做东,宴请冷兄,作为答谢。不过,囊中一直羞涩,直到这几天,在府中领了月钱,这才有了机会。不知冷兄可否赏脸,到竹轩楼一聚。”
冷寒杨对这两人的处境也颇为理解。虽然他们也算是王公子弟,说起来是富贵无比,但到底是庶出,府中地位颇低,每个月也领不了几个钱。
“吴兄、刘兄不必客气,这顿就由我请了吧,”冷寒杨应道。他的身份又不同,青战侯只有安逸夫人一个正妻,他每月并不缺什么月子钱。
“不行,不行。这顿还请冷兄,务必让我和刘兄作东,”吴凯道,脖子都几乎要发红。
冷寒杨见他俩坚持,也就不再坚持。三位前世的朋友相见,冷寒杨心情畅快,也有心和他们一聚,于是道:“既然如此,吴兄,刘兄前面带路就是。”
三人一方心存感激,另一方则是有心结交,加上都是平民侯府出身,彼此又近了一步。片刻交谈之后,立刻宾主尽欢。冷寒杨也不坐上自己的马车,而是三人挤在同一辆马上,很快到了竹轩楼。
竹轩楼坐落渌水河畔,旁边栽种着许多南岭运来的绿竹。株株成林,与清清渌水相映成趣。
朝中的儒臣,因为这里环境宜人,绿竹清水交映,偶尔会到这里小饮上几杯。诗兴大发的时侯,更是会即兴吟上几首,赠于竹轩楼。这家酒楼的店主也挺会做人,全部都框框裱裱,挂在墙上,供人赏析。
传闻中,竹轩楼还收藏了当朝太傅的诗作,做为镇楼之物。平常,不在人前显露。
吴凯三人到来的时侯,立即有熟识的小厮引到楼上雅间。上香茶,又送上了几碟小茴菜。
“还是跟往常一样吧,速度快点。”吴凯挥了挥手。
“好咧,小的马上就去。”小厮乐呵呵就了声,退了出去。
竹轩楼,冷寒杨还是第一次来。他前世不大喜欢来这种地方,等小厮出去,便趁机打量了一翻。
竹轩楼里非常热闹,进出的有不少鸿商富甲,但更多的却是天下入京赶考的儒生士子。其中不少人都是冲着二楼里挂在墙壁上那些文臣的墨宝而来。
“那天的事情,真是多谢冷兄了。要不然,这么多学子看着,我们恐怕脸面丢尽。回去之后,府中娘娘不但不会怜悯我们几个,反会因我们丢了侯府脸面,毒打一翻,”吴凯言辞诚恳,一翻话说得颇为辛酸。
“客套的话就不用说了。吴兄,刘兄,有一件事我不明白。那常静郡主,只不过依仗着出身,刁蛮了几分。真正的功夫倒不怎么样。两位出身侯府,家学渊源,就算一个人打不过,两个人一起,也应该能抵挡一翻。”冷寒杨话说得很委婉,吴凯、刘志林当初的表现,几乎可用丢脸来形容。
“冷兄有所不知。我们几个与你不同。你虽是次子,但也是青战侯正妻所出。我们两个却是连庶子都算不上。常静郡主虽然只是个旁出的郡主,但我们如果反抗,就会给自己府中的娘亲带来的无穷麻烦。”刘志林眼中隐隐湿润,被一个女子当众殴打,这种屈辱是个男人都受不了。但思及家中处境不易的母亲,什么怨恨、屈辱都得吞下去。
冷寒杨与这两人‘上一世’就是朋友,那时他弃武从文,手上没有那份本事,自然也不招惹事非。对于这两位朋友的情况也不太了解。这一世,他心性改变极大,又修练了武道。既然知道了这两位朋友的遭遇,自然要尽尽力,改变一翻。
冷寒杨低头沉思,目中闪烁。片刻后,抬起头,心里有了决断:
“吴兄,刘兄,我们毕竟出身武道世家。唯有武道高强,才能在府中受到重视。你们两人总不至于想一辈子受这样的屈辱?”
“冷兄,不是我们不想习武。只是我们在府中地位低下,不像大世子,有专门的武道强者做师傅,手把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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