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制造刨冰,聂风步惊云自然跟上。无意识间,孔慈给自己报仇了。
断浪早就离开了,一个人默默的舔食者伤口,有不长眼的人嘲笑断浪,说断浪怕了不哭死神,连打都不敢打,被他揍断了鼻梁,什么都不敢说了。
即使当上了堂主,也有雪暗刁当牛做马,累死累活的处理公文,步惊云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就好。今天没有那么燥热,清清凉凉的,步惊云坐在屋顶上,双手搭桥下巴抵在上面,眼神放空。风吹的红色披风猎猎作响,漫天的云彩,在夕阳的照射下透着橘红,无限广阔。
“云少爷,你是在发呆吗?”孔慈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了一架梯子,就快爬到房顶,便出生打断了步惊云的沉思。走在房檐上,孔慈有种随时会被风吹掉的感觉。双臂打开,努力保持平衡,朝中间走去。
以前一睁眼就直接在屋顶上呆着了,没想到上个房这么难,孔慈不明白越是小心翼翼,就越是容易出事。身子一歪,就向往房底下栽去,步惊云飞快地到了孔慈的旁边,扶住了孔慈的腰。再然后,孔慈一眨眼,就已经到了屋脊上,安稳的坐了下来。
“孔慈你不躲我了么。”
“哈哈。”孔慈干笑了两声,摆摆手,“怎么会?我哪里有躲你,你多心了。谁还没个年少轻狂是吧,我知道你以前只是对女性比较好奇,咱们这么些年没见,我原谅你了。”要不是为了爹爹,孔慈绝对要离得他远远的。
步惊云自然不会相信孔慈的推诿之言,只是看着孔慈:“我步惊云说的话,是一辈子,不是开玩笑。”
“停!如果你不想惹我生气的话,就别再说这些,你懂?!”孔慈被气得不轻,“你当年做的事情我没有追究,你就真以为可以为所欲为了吗?你知道你这样不经过我的同意就那样是不对的吗?你知道那是犯罪吗?!好吧,在你们这里杀人都没有人来抓,我这是在说什么啊,明明要来讨好你的。”
孔慈烦恼的抓抓乱了头发,貌似维护法律的就一个捕神,还被人给干掉了。像步惊云这种将来要逆天的人,可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不明白。”步惊云实诚的摇摇头,孔慈更加抓狂。
“但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你可以告诉我,我会改。”步惊云的话如同惊天霹雳,把孔慈雷得里焦外嫩。苍天啊,原来只是这样说说就解决了,就这么简单?!孔慈深深的觉得自己之前暴怒,委屈,压抑,都成了一场笑话。
“以后不准夜袭我!就是晚上闯进我房间,对我做那本书里的事情。”孔慈见步惊云有些不情愿的样子,解释得更清楚些,“那种事情只有夫妻俩才能做,我们是夫妻吗?成亲了吗?”
步惊云继续摇头,确实没有。
“这就对了嘛,所以你要乖乖的。”孔慈摸摸步惊云的鸟窝脑袋,继续说,“要是一个女人突然对你做那些事情,你会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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