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青判断,这里似乎是给小动物看病的地方。
起码在整个城市没变成诡异城市之前,这里应该是这样。
但现在,这里只有死寂和腐败。
张阳青站在门口附近,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件东西,没有进去深处。
他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房间里有浓烈的臭味,但站在门口,臭味就淡了很多。
他跨出房间,臭味完全消失了,像是被什么东西严严实实地隔绝在门后。
他又进去,臭味又涌出来,浓烈得像是刚刚才产生的。
反复试了两次,结果都一样。
门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把两个世界彻底分开。
张阳青站在门口,沉默了一会儿。
这又是暗示什么?他暂时和规则对不上,但先记着。
然后就是关键的地方,上楼的楼梯。
当然,这个收容所是有有电梯的,张阳青路过的时候察觉到。
电梯门甚至可以打开,但电梯井里没有电梯,里面漆黑一片,深不见底。
张阳青站在电梯口往下看了一眼,什么都没看到,只有无尽的黑暗。
他从杂乱的房间里捡起一块碎玻璃扔下去,等了好久,才听到一声遥远的、几乎听不见的回响,像是那块玻璃落进了某个很深很深的地方,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接住了。
那种感觉让他觉得,这电梯井里绝对有问题。
既然电梯没反应,张阳青的目标就是步梯。
步梯一共有三个,分别在不同的区域。
其中两个干净得发亮,楼梯上没有任何痕迹,扶手一尘不染,像是从来没有人走过,也永远不会有人走。
还有一个比较臭,楼梯上有干涸的污渍,感觉是某种液体反复浸染后又风干的痕迹。
扶手上沾着什么东西,黏糊糊的,在灯光下泛着暗暗的光。
角落里堆着一些不知名的碎屑,黑乎乎的,看不清是什么。
甚至一些角落还有划痕,深深浅浅,密密麻麻,像是某种动物的抓痕,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刮擦过。
张阳青没有犹豫,抬脚走上比较臭的那个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