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伊宗沢,我,真的好恨你啊,我明明是那么的喜欢你,可是我真的好恨你。”
那张面具遮住了一切却遮不住眼睛里最彻骨的绝望,对这个父亲这个家最后一丝的感情和留恋,没有了,在这场大火里化为了灰烬,化成了漫天飞舞的灰烬。
两场大火,两段感情,是生命里最透彻的离别。
伊宗沢笑的,笑的很平淡很自然,他就像最儒雅高贵的男人,他说:“父债子偿,母债子偿,这是天定的。”
伊宗沢拖着虚脱的伊莫白一步,一步离开了院子,燃烧的火焰渐渐的灭了,风吹过,将满院子黑色的灰烬吹得漫天飘洒。
然后,灰烬这下,一只伤痕累累的手臂露了出来。
伊子容知道伊莫白回来的消息时正在伊家的武场,对手差点被他的刀割掉了鼻子,看着对手吓的差点尿裤子的样子伊子容吸了口气,走出武场对身边的小厮道:“跟父亲说,派人去伊天恒那里,婉转的告诉他伊莫白回来了,跟家主在一起。”
“是。”小厮点点头便退下了。
伊子容低着头垂下眼帘,右手轻轻的抚摸挂着在腰边的佩刀。男人,不,是人啊,就是如此,在欲望面前永远不会满足和低头。
而欲望,才是人不断前进不断追寻甚至超越的动力,不是吗?
伊子容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呵呵。”他笑了笑,有一个想当家主想疯了的父亲,是可悲了还是可喜了?
只不过,现在的他发现,无上的权利确实很吸引人。有了它,你可以做一切你想做的,就算禁锢自己的亲兄弟也可以,就像洛文博,没有人再敢对你指手画脚。
伊子容慢悠悠的走着,他想清楚了,不急,真的不急,既然他能除伊莫白一次就一定能除第二次,既然第一次经别人的手不行,那么第二次完全可以自己亲手来,不是吗?
只要他不承认,谁又有证据证明他曾计划刺杀过家主的嫡子了?
就先让伊天恒好好的发挥自己身为庶子的作用吧。
在院子通向主宅的路上,伊天恒绝望的看着父亲扯着那个可恶的伊莫白向主宅走来,如果他没从下人的口中听到异样,如果他没有去深究,现在的他是不是还不知道父亲已经把这个贱小孩带回了了?
不可以,这里已经是他伊天恒的家了,他绝对不会再让伊莫白再次踏入他的世界。
伊宗沢抬眼看到了站在小路前方的伊天恒。
那张苍白的面容不知是伤的太重还是看到这幅场景,相较之前有些唯唯诺诺的恐慌,这次是出奇的镇定甚至带着一丝隐隐的愤怒。
“父亲,你不能把他带回家!”伊天恒看着伊宗沢激动的说道,“父亲,他是这个家的罪人!他对不起我娘,对不起我哥,更对不起您!您不该把他带回来!”
伊宗沢瞟了一眼激动的伊天恒,淡淡的说道:“除了第一句话,你其他的话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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