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镜面里那瘢痕错落的面容。
这份罪,他心甘情愿为了他母亲承受,不论如何,意欲杀了两个孩子并且最终杀死一个,这都是违背天意的不道德,若此因得到毁容的此果,他情愿。
而对父亲的感情并不是像洛肖迩以为的那么平淡,刻到骨子的恨意已经融到血液里了,不是因为这张脸而恨,而是因为他是父亲所以才恨,恨的是被自己最亲爱的人伤的最深,这世上没有什么痛比自己最亲爱的人伤的还要厉害。正所谓,爱得越深伤得越真。
恨是因为爱,恨到最深处难道要将自己最爱的人拆骨入腹,弄到永不超生?
伊莫白在小世界里待了很多年,终于明白父亲成了他永生的一个痛,如果可以,他宁愿自己承受住一切,然后让往事成风。
放下镜子,戴好面具。伊莫白闭上眼躺在床上,不论伊天恒对那个男人说了什么,不论会发生什么,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而他已不再惧怕。
伊莫白平静的过着自己的日子,吉图也从沉睡中醒来,小孩明显比之前长大了一些。死活非得在外面蹦跶,见着伊莫白了使劲撒欢,恨不得抱着伊莫白啃,果然是饿着了……
兽人修炼的方式与人不一样,伊莫白也不懂怎么指导,但看着吉图一副生龙活虎的土匪样伊莫白就觉得这小孩肯定没问题。
再种灵草成了个问题,虽然伊家知道自己和纯色灵草有关,但并没有察觉这些灵草是他种的。伊莫白思量着便用了最短的时间简单培养出二十来株仙灵草,虽明显品质下成了点,但伊莫白又从小世界里拿出了三株较差的仙灵草,当然跟外面的比自然好的多。这样一平均下来也不会显得那么突兀。
和之前预计的一百株还差十几株,但这已经是伊莫白所能做的极限,而且他觉得林家现在处于风口浪尖上,还是小心得好,虽然看似有所依仗但毕竟是灵珑山的地盘,有时候惹怒了地头蛇还是会被背后插刀的,更何况灵珑山也盯上了林家。
林府。
林承宇走到林武的身边摇摇头,林武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淡淡道:“还是不愿见我们吗?”
林承宇低着头:“爷爷说了,他已经放手林家的事物十几年了,让我们不要再去打扰他。”
那扇门关了那么多年从一开始到现在,如今更是不愿开了,林武走到门前抚摸着都掉了漆的木门沉默了片刻道:“老爷子是知道了我们跟兽人合作的事了?”
林承宇:“可能吧,爷爷虽然不管事多年,但余威还在有些事终究逃不过他的眼睛。”
“……那他一定认为我又错了,认为我不知悔改只会一错再错,现在更是无药可救了吧。”
林承宇望着叔叔的背影坚定的说道:“我觉得叔叔你这次做的是对的,灵珑山自从上一位大尊主离世后就越来越像缩头乌龟,这些年更是很少再管副城的事,而且灵珑山的人心思手段甚多,如果我们不再寻求兽人的帮助,我们便很难在月华城立足更不要说和伊家争夺。何况我们和兽人的交易只是关于我林家的在一定的范围内,我们并没有帮助兽人去侵犯人类的利益。”
林武回头看着林承宇坚定自信的表情无声的笑了,虽然他这一生做错了很多事,也错的很离谱,但他唯一的功绩就是为林家培养了一个优秀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