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家虽然没管这个小少爷,但也没怎么让关于这小少爷的事流传出来,所以我们也知道个大概,可能有所误差吧,看伊莫白现在还算清楚没有神志不清,估计灵脉也不是所谓的尽断。”
千古大寺颔首:“嗯,做父亲再恨也不至于对孩子下狠手,废了孩子的根基也是不应该的,看来是没有废了他灵脉啊。”
木谦张张嘴,其实他想表达伊莫白的灵脉可能被震碎了几条但还残留着几条,毕竟伊莫白当年以五灵脉的天资成为月华城的天纵之才,若是还能修炼必是有残存下的灵脉。但是千古大寺却以为伊莫白应该就一两条灵脉,伊宗沢根本没有震碎伊莫白的灵脉,不然伊莫白如何还能继续修灵。
但木谦是最终还是没说,他是个怕麻烦的人,像这种很可能会烧到自己的火他是不会点的,他没有对伊家落井下石,毕竟灵珑山对伊家的态度现在不明确,他不能做太多,而且灵珑山几十年都不一定会有大寺级别的人物下山,他们木家还想待在月华混,没必要给自己多树立几个敌人。
怎么抱好大腿也是有讲究的。
就是因为木谦没有解释这句话,导致千古大寺和灵珑山都没有认清伊宗沢是个对别人和自己有多狠的男人,也没有明白伊莫白到底是个多么逆天的存在。
伊莫白从千古大寺的目光看向这里的时候就有些僵硬了,可能是每天都有池水养身的效果,对于外界的灵气和气息的波动更为敏感,他能感觉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目光在大量着他,无关恶意和善意而像挑剔审视,让他有些头皮发麻。
果然,还是太弱了些,伊莫白连呼吸都有些发紧,不出所料应该是灵珑山的人。伊莫白不敢造次,只能挺直腰杆坐好,伊天恒等却毫无所觉。只是伊宗沢一手托着腮,一手有节奏的敲打着桌子,沉默的看着桌上的饭菜,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顿饭,有人欢喜有人愁,也有人不知所谓。所谓暗潮汹涌那也是处于核心的人。
婚宴进行了一半,千古大寺等人也没多留,本来参加婚宴就不是灵珑山派人来这里的本意,意思意思就好了,从头带到尾就没必要了。
可能是灵珑山的威压太强了,千古大寺一行人一走,场面更加的热闹了,能撒的开的都不再拘束。林武也不再压抑了,他端起酒杯朝着伊家一圈人的方向走去。
他敬的是自己的侄子,不是他不把伊宗沢放在眼里也不是故意下他面子,斗了这么多年除了你死我亡其他的小伎俩已经根本没了意思,除了伊莫白,一家没有一个是值得他交流的。
伊莫白抬起头看着这个所谓的舅舅有些发愣,他没有想到林武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无视伊家人站在了他的面前。
“莫白,我是你舅舅,还记得吗?”林武有些激动又有些抑制住了。
伊莫白恍惚的看着面前的男子,记忆模糊了,原来岁月不仅是在他身上刻下的痕迹,也在别人身上刻下的伤痕。老了,真的老了,当年那个英姿勃发的舅舅如今的两鬓都已经白了。
“舅舅……”伊莫白喃喃的重复。
一声低喃,道尽了两个人两个家十几年的未断的渊源。这声低喃印入林武的耳里,也烫进了他的心里,他最爱的妹妹,他最疼的侄子啊,一瞬间记忆想开了闸的洪水,汹涌的冲破了任何理性,徒留他在回忆的片段里迷失深陷。
伊莫白扬起头,林武不自觉的伸出手,而摸到的却是冰冷的面具,把他从回忆里惊了出来。是的,现实就如这面具一般冰冷,它从来都不知道人心是暖的,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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