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硬的面目很不符。
夏孟秋垂眸,在他正对面坐下。
梁华明微微一笑,看了眼桌上摊开的她的资料:“28岁,就已经是部门副主任候选人了,不错,你比你爸爸当年要厉害很多。”
夏孟秋听到这话才抬起了头,问他:“梁行长,我想问一下,今天来找我的,是梁行长,还是梁华明?”
梁华明挑眉,问:“有区别吗?”
“有。”夏孟秋说,“如果是梁行长,那么您就是我的上司,如何跟您对话我会有所选择。”顿了顿,尽管艰难,可她还是说了出来,“如果是梁华明,那么您就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和我唯一的关系就是,您是我爱的那个男人的父亲,您还是我父亲的‘故交’,所以有许多话,我可以顺便问一问您。”
“我希望,对你来说,我只是梁行长。”他笑,顿了顿又接着说,“但显然这不可能。”
夏孟秋不由得抿了抿唇,她不喜欢这样的谈话,他轻松闲适,而自己却谨小慎微,那种感觉,根本不像是在双方公平对招,而是一个成功者对失败者怜悯似的逗弄。
所以,她迅速地反击说:“我也希望,对我来说,您只是梁行长。”
梁华明脸上笑意甚深,看着她,微微点头,说:“我儿子看上你,还是有原因的。”
夏孟秋对这个,并不作任何评价。
于是这个话题就此揭过,他饮了一口茶,再度翻开面前的资料,问她:“你对你的未来有过什么具体的规划没有。”
这就已经完全是上级对下级的询问了。
夏孟秋不想在他面前丢自己的人,自然是严阵以待,她或者活得懒散,但她做事,从来就是一个很认真的人,只要人愿意给她机会,她可以表现得非常称职优秀。
梁华明不得不承认,有些光,是遮不住的。
可惜他们的立场,从一开始就处在一个对立面上。公司里或者需要一个这样的好下属,但他家,却并不需要这样一个精明能干又心有不轨的儿媳妇。
事情告一段落,在夏孟秋告辞离开的时候,他再一次忽然出声:“夏小姐。”他叫住她,问,“周末的聚会,你会参加吗?”
夏孟秋回头,神色平静地看着他:“为什么不?”
“那就好,我也已经有好多年没见过你爸爸了,正好借这个机会,会一会老朋友。”梁华明说着笑了笑,意味不明。
夏孟秋也没想探明他的心思,转身欲走。
“夏小姐。”他敲了敲桌面,声音清晰如钟,一下一下像是敲在她的心上,“我想,你还忘了给我一样东西。不防坦白点告诉你,其实它对我没什么杀伤力,我只是,不想最后,让我儿子伤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