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法比拟的,更何况还有满地血淋淋的妖魔尸体。
莫邪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她,直勾勾的,“当你麻木了,或者说习惯了,就不会有感觉。人是一种适应力很强的物种,许多原本以为绝对做不到的事情,当面临强烈危机感的压迫时就会发现,原来自己做得到,只是很多时候,人们不愿意去改变去适应。”
……意思是说,她也是这么走过来的吗,曾经她也为类似的事情不适过,只是最后麻木了?苏答玑呆呆的想。莫邪一直以来给她的印象都是一副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淡然,太难想象她曾经也是那么的……脆弱不淡定。
马车上有残留下一点点气息,的确是很讨厌的力量,对她这种聚集了各种黑暗负面力量的存在来说,绝对是积压生存空间的天敌!莫邪心中暗忖,秀气的眉毛微微拧起。
珀瑚恭恭敬敬的保持一定距离跟在莫邪身后,手上端正的捧着那把剑鞘。
见两人都离开,苏答玑忙不迭跟上。不敢走在最后背对着后面,总觉得森林的凉风叫人起鸡皮疙瘩,不敢走在最前面,怕又跳出怪物,捉摸着插在珀瑚有意拉开的距离里最安全,有贼心没贼胆,面前一主一仆的气场太强烈。
“我们现在去找逃走的那三个人吗?”林子里太安静,鸟儿的叫声反而让那种空幽的清静更加明显,受不了这种压抑的安静,苏答玑没话找话。
“嗯。”莫邪轻轻应一声算作答复。
“还这边剑鞘?”努力找话茬的小苏。
“不是。现在它已经是我的东西,何来‘还’这个说法。”
“呃……”好理直气壮!苏答玑诡异的安静一下,不是真的存心唱反调,傻傻的说:“可这个是捡到的啊。”
“所以是我的。”在丢弃掉的那一刻起,原本的持有者就是前主人了。
“……”她们真的在说同一件事吗?为什么她觉得这么怪,每个字都听懂了,合起来却有些不明白了?
接下来又是一阵安静,突然,莫邪停下脚步。珀瑚不会为此发表任何言论,只是保持端正的姿势捧着剑鞘,苏答玑颇有几分惊弓之鸟的风采立马神经兮兮的左右张望。
“有妖怪?!”
“……”莫邪不回答,她感觉到,一种非常讨厌的气息来到了这个丛林中,离她很近,那种气息对她这样的存在来说就像黑暗中亮起的一百瓦灯泡,怎么都无法忽略,一下子就会吸引走她的注意力,不是飞蛾扑火的那种可悲本能,而是面对天敌的那种警醒。
“殿下……”珀瑚面有异色,显然,她也感觉到那种威慑了。
瞅一眼满脸茫然对她停步的原因一无所知的苏答玑,莫邪心中闪过思量,看起来,这种威慑对苏答玑这样的正常人没有效果,只针对异类吗?哪怕曾经是人类,如今也被一视同仁。靠什么分辨,种族已经可以排除,体内蕴涵的正负面能量还是某种独特的衡量标准,有意识控制还是无差别挥发?
这不是突发奇想,很重要,“天敌”的情报自然是多了解的好。
追踪的三人就在前方不远,重重叠叠的树木遮挡住了视线,但阻碍不了感知。那种威慑令丛林诡异的安静起来,敏感的异类都蛰伏起来不敢轻举妄动,似乎不论什么地方都会有那么一群感知迟钝的蠢货蹦达,迫于威慑产生的压抑安静下,一点点动静都会显得那么明显,更何况对方根本就张扬的毫无掩饰。
飞到天上无疑可以拥有最开阔的视野,但是这样一来自己也会变得很显眼。
森林的夜晚总是黑的特别快,只要太阳一下山就黑了。不知不觉中,夜晚已经到来,莫邪和苏答玑都有些饿了。
目前情况不明,莫邪无法判断后到的威慑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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