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上门的时候,您急什么?还有什么门楣?什么辱没?妈,注意您的言词。”
商子牧最后一句压低着声音,听在单知书的耳里,带着浓浓的压迫感。
“我,我知道了。”单知书握着电话柄的手微微紧了紧,强忍着心底的不适,改变话题,“你今天回来吃晚饭吗?”
“回来的,有什么话,等我回来我们再细说。”商子牧放软语气。
“好。”单知书心里微微松适了许多。
挂上电话,单丹青立马好奇地追问,“小牧怎么说?”
单知书蹙眉抿唇,“没怎么说,他的主意正,让他自己决定吧,我不管了。”
单知书不欲多说,单丹青也就知趣得没再多问,怏怏回去了。
单知书在妹妹和外甥女走后,端坐在沙发椅上沉默反省。
今天是她失态了,因为着急小儿子的婚事,她失了分寸,而最近的一系列政策变化,也让她松懈了,差点犯错。
单知书在心底默念了十遍谨言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