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来的？”程九郎脸上依然带着笑容，可说话的语气却没有一点笑意。
“不是，不是……”方艳被问得有些语无伦次，不知该怎么解释了，只能焦急地摆着手，看向陈静求救。
陈静却低头回避她的目光，方艳心头一片凉意。
再看向李文香，李文香有些无辜地回看她，看着比她还无辜委屈。
方艳紧锁了眉头，心重重沉了下去。
“各位，听我说一句，方同志确实说话有些欠妥当，这是她不对。”王阳突然开口为方艳解围，给她使眼色，“方同志，你快给苏同志道个歉吧。”
方艳咬了咬唇，眼底闪着泪花，呶了呶嘴道，“对不起。”
说完就捂着脸跑了。
苏晓撇撇嘴，没有说话。
方铭浩却是为她抱起了不平，“什么人啊，一点都不诚心，冤枉诋毁了别人，自己还委屈上了，真是不知所谓。”
王阳推了推眼镜，笑道，“她一个小姑娘，不懂事，你们就别和她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