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吼道:“阿姐!陆家全家的眼睛天上看着呢!可不要昏了头!”
陆嘉应被他捏得生疼,苦笑一声,轻轻道:“没忘啊,不是将他亲手解决了么,而且连他死的时候他最看重的江山他都保不住,看,不是挖他的心么?”
她抚下他紧紧抓住的手,又道:“倒是,为何不第一时间来见?”
陆伯谨望了望头微拢的小腹:“还不是怕受刺激,但是现看来还是没躲过去。”
烛火愈发地暗沉,姐弟俩竟一时无话。良久,陆伯谨终于叹了一口气,悄悄地拉住了陆嘉应的手,道:“阿姐,苦了了。如今大周正值多事之秋,只怕此地不可久留,但身子如今只能静养,现看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翌日早晨,新帝迎娶正宫娘娘,京城街道潮攒动,喧闹之声几乎能传到这偏僻的京郊来。李安白入主重华宫,第一个懿旨竟是砍掉后院里已经重新长出来的梨花树,这次是连根拔起,永除后患。
陆嘉应整日躺床上,细看窗外一点一点变化,日子滑到六月。大周朝果然朝政大动,新帝铲除一大批承天旧臣,大兴文字狱,无数因此命丧黄泉。而这六月,肃州突然飘起鹅毛大雪。
大雪过后,一向苦寒的肃州城爆发起历年来最大的灾荒,朝廷连忙派前往肃州,然而去往的官员竟然都十分诡异地纷纷死途中。接连死了四之后,朝中再也没想要去那个鬼地方了。
新帝大怒,却奈何不得,正火烧火燎之时,又听得肃州全城闹起瘟疫,不过一日时间,全城死亡数达到千。而,这样一来,朝廷更是无敢去。
朝廷正直用之际,新帝焦头烂额。陆伯谨贴了张皮面具,奔赴皇城,参加新帝临时选的考试,拔得头筹,毛遂自荐,去往了肃州。
陆嘉应不明白他的用意,那时候她躺床上,心里渐渐沉下去。三年的时间长不长?能不能让一个变得再也认不清?
陆伯谨临走的时候,陆嘉应耳边说了一句话。
“阿姐,肃州曾让陆家死,如今却能让陆家活。”
他满心热切,急于功名,想要证明自己。陆嘉应苦笑,他三年过的到底是什么生活?可是她没有拦他,即便她万分不愿意陆家唯一的儿子再去当一个朝廷中。
陆伯谨笑眯眯地保证:“阿姐,生产的时候一定能够回来,看看的孩子。”
那便还有四个月,陆嘉应摸摸自己的小腹,点了点头,镇重道:“伯谨,阿姐等回来,一定要回来。”
六月里,阳光好,照得发酥,陆嘉应愈发得嗜睡,昏昏沉沉之间,她仿佛看到一个身影,只不过一个眨眼,那个身影立马又不见了。
她做梦,她想。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狗血,但不至于特别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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