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了身。
大约是桂圆不在跟前,周熙烨又不习惯别人伺候,他下巴上是星星点点的胡渣。陆嘉应嘴角扯出一丝笑容,盈盈唤道:“皇上怎么有空到臣妾身边来了?”
周熙烨背着这晨光,眉目不甚分明。陆嘉应许久得不到回答,只好抬起头看他,却没想到正好撞上周熙烨一双墨黑的眼。她心里一惊,脸上笑意更甚,转移话头:“皇上用早膳了么?不如与臣妾一同用点?”
“好。”他惜字如金,许久才道。
陆嘉应此刻倒是摸不透他的心思了,之前承乾殿里的人说是一直在病着,而他这会儿一大早是病好了?又来找自己做什么?
鸡肉粥冒着白气,葱香盈盈。在他们之间形成一股白色的水气,陆嘉应躲在这团水气之后,突然一笑。这么难下决定,病了一天一夜?还是不知道怎么对待杜菀之,亦或是他在想如何将陆家的事掩盖过去?
陆嘉应的手握在碗边,渐渐发白。昨夜的梦依旧在她脑海里盘旋,她硬生生扯起一丝笑容以遮掩她从心里浮上来的种种情绪。
“朕听说,你去看过杜贵妃了?”
“哐当”一声,汤勺碰到碗壁,陆嘉应起身想要认错,却被周熙烨大手制住,又听得他说:“朕没有怪你,何必如此害怕?”
“臣妾知罪,但是杜贵妃待臣妾不薄,再者小皇子还在她身边,即便她有罪,小皇子也是怠慢不得。”
“呵”周熙烨轻轻哼了一声:“她如何待你不薄了?是教你如何讨好朕么?”
周熙烨似乎愠怒,陆嘉应想起之前他在缀锦楼几乎掐死自己的情景,脸上表情变淡,似娇嗔又似生气地说道:“望皇上惩罚。”
她越是得体越是讨好,周熙烨便越是讨厌她。陆嘉应在他眼里就像是人造花一样,美则美矣,却丝毫没有灵气。更何况,她与一个人是那般千差万别。
周熙烨顿时觉得难以下咽,味同嚼蜡,冷冷地扔下一句:“嘉应现在是后宫之首,自然打点上下,朕为何要怪罪于你。”
他心中戾气越深,竟然推了碗盏就往外去。
陆嘉应见他背影越走越远,嘴角弧度终于消散殆尽。
然而,早朝还没宣,周熙烨也才刚刚回了承乾殿准备换上朝服。门外却已有太监禀报:“万岁爷,吏部蔡成求见,说是有急事。”
“宣。”
蔡成大冬天面上有汗,匆匆从殿外赶来,甫一见周熙烨便立马跪下顾不得礼节便道:“皇上,不好了,昨夜杜厚光在狱中自尽了!”
周熙烨听言眼中精光乍现,,立马便问:“他已认罪伏法,证据都有么?”
“杜家贪污勾结外敌谋反一事证据确凿,他难逃一死。只是……”
周熙烨脸色终于大变,数秒间在他手边的茶盏已经被他一掌甩到大殿正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同时,他冷厉的声音便也响起:“他说的那个故事里的证据都没有了,是不是?”
蔡成早些年便听说过那位不受宠的前皇后娘娘,现在却见当今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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