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肋骨,经中医两次治疗后,他感觉好了许多。
这会儿看向酒柜,便想喝一杯,被舒情拦下:“哥!”
这意思,一定得说清楚了。
晁松细细看着她的脸,半会儿,叹了声说道:“你跟外婆的确长得很像,但是跟妈不太像。你们是隔代遗传。”
“哥,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在问,仇家是谁。”舒情很坚持。
有关这个问题,她一直想问了,但没什么好的机会。
今天问起的时候,见母亲一直避而不谈,她心中忽然便觉得不安:“告诉我吧!我这么大了,也没什么承受不了的。”
“真想知道?”
“想。”
“可我觉得,你不太会想知道的。”不让喝酒,晁松便倒了一杯水,坐了下去,慢慢喝着。
屋里的气氛,陡然安静了下来。
似乎连呼吸都轻了许多。
晁松喝水,舒情站在他身后。
兄妹两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过了很久很久之后,才听到舒情苦涩而沙哑的声音,终于低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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