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啦!”
她平常总是帮挑水的李大叔、张三叔擦汗,丝毫不觉得不妥。倒是年轻人愣了一愣,才慌张后退,途中不小心绊到放在地上的水桶,还险些摔了一跤。
“你慌什么?”小桃好笑地摆好水桶,蹲在地上仰着头问年轻人,“对了,见你熟门熟路的,你和白家很熟吗?你叫什么名字?哦,对,应该先介绍我自己,我叫小桃。”
“小桃?”年轻人惊讶道,“你居然是小桃?”
“怎么,你认识我?”小桃缓缓站起身。
和她对视,年轻人又不好意思起来,脸颊微红地说,“嗯,当初少爷和白小姐救你的时候,我也在场。”
“……”
“我叫顾忍冬。”
忍冬,又名金银花,是一味中药材,有清热解毒的功效。
小桃觉得忍冬的名字真是和他太配了,只要有他在,她这被酷暑逼出来的火全都被他给降了。
“小桃,小桃?小桃!”
小桃从回忆中惊醒,慌张地四处看了看,才看向吴妈,“怎么了?”
这是在专门给下人休息准备的旁厅,里头也有水果摇扇,要说白家的人确是都是好主子,不仅没有阴晴不定的脾气,还对下人和颜悦色,难怪白家老爷在四平镇人人尊重。
吴妈放下手中在绣的手绢,“我还要问你怎么了呢,呆呆地坐在这不说话,怎么,你也被太阳烤干了?”
“吴妈……”自从被救之后,小桃和吴妈的就亲近起来,她来到异世,多亏了吴妈的悉心照料,才能减缓乡愁,不再想自己的父母和过去。
小桃拿起一串葡萄,边吃边说,“哎,我是想到和阿冬刚见面的时候了嘛。”
听她这么说,还在喝茶的阿冬立刻被呛到咳嗽。
其他在厅里休息的人都笑起来,“哎呀,说到那次还真是笑死人了!”
“就是啊,这白府上下,谁都可能投井,就小桃不可能!不是说了吗?祸害遗千年啊。”
“李大叔!”小桃气呼呼地,“我怎么是祸害了?”
“哟,还不承认!”李大叔摸着嘴边的小胡子,“你这丫头伶牙俐齿,满脑子鬼点子,你说说,自从你来了以后,迎秋小姐背着夫人老爷偷跑出去玩多少次了?”
“……”
“还有上次赶集,你居然活生生吓死了一个登徒子,唉唉唉,你可真厉害啊,小桃!”
什么叫活生生吓死,她不过是踹了他一脚,又顺便拿起了一把小摊上的木剑戳了他一下而已。
“是那人活该!”
“活该你也不能踹得人家差点断子绝孙啊。”
“哼,那种人就该摧毁作案工具,免得他祸害他人。”
大家好笑地对视一眼,李大叔问向阿冬,“阿冬,你被小桃欺负了那么多回,你总该觉得她是个祸害了吧?”
阿冬在几人的目光之下,顿时红了一张脸,支支吾吾了半晌才说,“我、我没觉得。”
他一说完,厅里就静了一静。
“哦?”这下不仅李大叔,吴妈都挑高了眉毛,“你不觉得?”
阿冬挠挠头,声音不大,却很肯定,“……嗯。”
小桃惊讶地望着阿冬那垂着眼睫的侧脸,不知怎么的,自己的脸颊也跟火烤了似的。
白家和曾家一个住在镇子南,一个住在镇子北,就算骑自行车还要一个钟头,并且还要忙于生意,因此曾子文只能隔几天来一次。到了下午,曾子文便和白迎秋依依不舍地在门口分别。
白迎秋微笑着目送曾子文骑着自行车渐渐远去,眼里满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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