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玉乔惊喜的快要叫出来了,难以置信的看向对面的一对师徒:“你们合谋骗我的?”
只见祁连山面色不改的轻轻摇了摇头:“不,你的确只剩下七天了。”
悲从中来,玉乔轻轻别过头去:“上次明明还有十天的……”
“没错,已经过去三天了……”
“够了,不要再说了,直入正题吧。”玉乔艰难的开口。
蛊毒发作叫人疼痛难忍,尽管山顶温暖和煦,可是高海拔的高原反应的确不是她这种病号能够承受的。
呼吸的艰难,玉乔只希望得到答案之后,速速离去。
只见那祁连山从满屋红绳悬挂的竹简之上扬手取下一个,在看清了上面的字迹之后,轻轻的念道:“明玉乔,天蚕派风堂主,身中螭吻之蛊,裘家堡少堡主裘连城所下…
…这没错……”
只见祁连山右手拈须:“不过你可知道,这螭吻之蛊,有雌雄蛊这一说?”
话音刚落,玉乔明白了大半,这就是为什么,数月前的那一日那场莫名其妙的一见钟情。
“可……可是,螭吻蛊毒全是从一只上古神兽身上提炼出来,怎么会有雌雄一说?”玉乔艰难的开口。
祁连山拈须的动作不紧不慢:“那只恰好是……雌雄同体……”
“如你所说,他所有的情谊,皆是由这蛊毒所操纵……”玉乔唇角艰难的扬起,头晕目眩,只觉得屋内的景物似是有重影不断交叠。
“也是……也不是……”只见祁连山慢慢的抬头,目光落在玉乔的手腕上。
玉乔此时发觉面前的老翁年逾百岁,确实鹤发童颜。
“那个东西……可否借老夫一看?”循着祁连山的目光望去,玉乔看到了手腕上的檀木珠-晋.江.独.发-
并没有摘下,玉乔而是将手腕递了过去,这东西自从戴上之后渐渐变小,早已摘不下来了。
端详了半晌,祁连山慢慢的开了口:“这是九龙乾木珠,天地间只有一串,它的妙处,想必你已经领会到了。”祁连山抬头,递过来一个意味深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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