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我下次还得戴个护目镜!”
“但凡不是这几天有运动会,我都不用着急,我要是这样下去,比赛的时候还不得吓死谁啊!”
“啊!”关祺的担忧果然是不无道理的,刚站在检录处,就有不少同学在扫了一眼关祺之后,默默走得远了些。
“我这个是过敏了,不传染。”
“那个……哎!”
“xx级历史系冉宁弃权。”
“啊……”
来来往往参赛的同学和负责检录、裁判的同学和老师就像是走马灯一样,在关祺眼前划过,关祺却觉得脑袋懵懵的。
不知道怎么站到了起跳线前,不知道怎么就从本该前三的成绩混了个将将第八的名次——关祺好像在自己的身体外面看着自己比赛一样。
终于,关祺和冉宁各自站到了导员的办公室里。
“同学们说你最近好像心情不太好,是……”
面对关祺现在的状态,辅导员也不好说什么——至于同学间在传什么,显而易见不会是这么简单。
“我是生漆溅到眼睛里了,这个真的不会传染的,我就是想着有运动会才没好请假……”
“我应该是过敏。”
“这个没有办法,严重可能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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