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婶儿交代出来的证词吵得不可开交。
“你等休要胡言乱语,老夫行得正坐得端,岂会做那些个不干净的勾当。”
“呵,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您老人家肚子里面藏的什么玩意。”
“朗大人你也别说别人,醉红楼可是你常去的地儿,说不准朗大人也参与其中。”
用狗咬狗一嘴毛来形容此时此刻的画面在合适不过。
终于熬到了下朝,站在大殿门外的云南月朝着夜君绝挥着手。
“阿绝,这里这里!”
“呦,这不是皇婶儿么,多日不见胖了些许。”
自从那日一别后,夜天宸便再也没有见到过云南月。
可不知怎的,每次梦境中他梦到的都是当日咬住云南月肩膀的画面,那香味至今清晰的回档在脑海中不曾散去。
“胖你个球儿,正好你也一起。”
云南月招了招手,身着龙袍的夜天宸乖乖的走上前。
“发生了什么,阿月为何如此焦急。”
“能不焦急么,我跟你们说个事儿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