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断了断桥左侧的绳索。
瞬间,失去了牵引力量的断桥就像倒塌的多米诺骨牌一样,以极快的速度向下坠落。
“娘亲亲……”
从南燕十三军首领怀中脱离的云星辰大头朝下坠落。
千钧一发之际,云南月抓住女儿的衣角将其抱在怀中。
“不怕,乖乖,娘亲亲在,娘亲亲抓住你了。”
一手抓住断桥的绳索一手抓住女儿,云南月边安抚着女儿的情绪,一边焦急的寻找着儿子身影。
“大宝,二宝!!!”
“放心,炎儿夜儿在本王怀中。”
断桥的末尾处传来夜君绝的声音,同样一手抓住绳索,一手抱着云炎云夜兄弟俩,而下方十几米处便是湍急的河流。
听到孩子们安好的被夜君绝护着,抱着云南月长吐一口气。
但。
经历了多年风霜的绳索已经无法承受得了一个成年人的重量,更何况还是两个成年人和三个小孩子的重量,挂在断崖边缘的绳索再次逐渐呈现出断裂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