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昨儿姜绝去陆家,告诉云南月今天进宫面圣的事情。
看到云南月一脸茫然的表情,显然是忘记今日要做什么,姜绝咬牙切齿的重复着圣旨。
“啊——。”
她给忘了,忘得干干净净!
“云南月,你不仅抗旨还要当街杀了本官?”
姜绝站在宫门前等了许久也不见云南月的影子,眼见进宫面圣的时间已到,为了不连累自己,他只好亲自骑马去陆府找人。
没想到却在大街上看到闲逛的云南月,这女人还企图灭了他。
好,很好,云南月你够狠!
“谁说我抗旨了,我这不是正要去么。再说了,少卿大人你可别冤枉人,我一介柔弱不堪的女流之辈又怎能杀得了你呢。”
论胡扯,云南月当第二没人敢当第一。
可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可是真真的瞧见云南月把大理寺少卿从马上扯下来,然后一个过肩摔,少卿大人倒在地上,随后又是一击震心掌祭出。
这一掌要是再次打中,大理寺少卿绝壁心脉尽断。
“姑娘,你就和少卿大人赔个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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