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念夜君绝,不顾一切千里送来秋季狩猎大会看他。
没有,真的没有,想都不要想。
“身上都湿透了,若是染了风寒怎么办。”
众人面前,夜君绝解下穿着的玄色蟒袍披在云南月身上,磁性低沉的话语少了平日的清冷淡漠,多了几分专属于某女人的温柔。
跟随着的夜王府侍卫早已经司空见惯了。
王爷知道戴着面纱的小寡妇就是云南月,但云南月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被王爷看破了,在王爷面前扮演着丧夫带仨娃的励志娘亲角色。
王爷也就随了云南月的愿,佯装着自己不知道云南月就是云南月,而是另外的一个叫南月的女人。
“雨天路滑,以后若是想本王了就让侍卫带个话。”
“我没有,我是真的迷路了。”
长叹一口气,云南月感觉自己已经解释了一百八十遍了,奈何某个王爷脑子塞了马桶搋子,重要的话一字不听,听的都是那些没营养的词。
脱下披在身上的外衣,云南月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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