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走走!!”
闯了祸的母女二人趁着人多事乱,鸟悄的离开了卿玉楼。
等卿玉楼的老板来找人的时候,罪魁祸首早就消失不见,唯有善后的陆泽谦和云炎云夜兄弟二人等在三楼雅间。
一袭白衣长衫的云炎手持玉骨扇,双手抱拳,对着卿玉楼老板行着礼,表达着歉意。
“玉公子的事情在下代替娘亲和妹妹与徐老板您赔罪,但娘亲亦是为了保护小妹,情急之下才做出不得已的举动,并不算大错一方。”
稚嫩的声音条理分明的分析着玉三郎受伤的原委。
字字句句表达着他们道歉,可双方都有责任。
站在云炎身旁的云夜怀中抱着木剑,深邃冷漠的眼神看着徐老板。
虽然一个没说,但想要说的话都表达在了眼神里。
“陆大公子,这两位是?”
“陆某的干儿子。”
陆泽谦温柔的眼眸满是骄傲,即便炎儿和夜儿不是他亲生子,方才所表达的话语,所展现出的态度,也让他甚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