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月,你可知欺骗本王的后果。”
深邃的眼眸阴沉至极,夜君绝一直盯着房门的方向,眸光深处似乎还有着隐隐期待,期待着云南月的出现。
可随着体温越来越高,他意识也渐渐的模糊着……
直至。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彻而耳畔,又柔又魅的夹杂着嫌弃,怨念,和骂骂咧咧。
“多大个人了,明知道自己发烧还坐地上,脑子有坑灌满水了么。”
云南月费劲巴力的搀扶着夜君绝坐在长椅上,动作粗暴的掰开他的下颚,将各种各样花花绿绿的药碗塞进他嘴里。
那举动……和喂牲口没啥区别。
“喝水。”
“本王要你喂,像前几次喂药一样嘴对嘴喂给本王。”
“惯的你毛病。”
显然,云南月没有那个耐心。
继粗暴喂药后,动作更是粗暴的捏着夜君绝的下颚,将一茶杯的冷水吨吨吨的灌了下去。
若有人看到这一幕的话,定会惊愕的目瞪狗呆。
那可是夜王,是人人惧怕的疯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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