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是猜不到云南月把大理寺监牢祸害成啥样。”
他随机采访了一名狱卒,狱卒把自己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事情和他完完整整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
好家伙,当听到云南月把防守严密的大理寺监牢当成自己家,以及干的那些缺德事儿后,差点没笑喷。
试问,谁家正常的女人能像赶鸭子一样把重刑犯当圈养的鸭子溜着玩。
是,她是没放走任何一个重刑犯,可那种种举动都把大理寺的狱卒衙役险些吓出心脏病来好么。
“临了,云南月还来了一句自己无聊,王爷……您就说说这女人都损到什么程度了。”
贺东叭叭的说个不停,不知何时,吐槽任务列表中赫然多了云南月的名字。
“卑职发自内心的觉得,如云南月一般的女子,唯有王爷您才能压制得了这种祸害。”
通过短暂的几日接触,贺东总结了云南月如下几个特点。
第一,武功极高,但从不讲武德,从被杀的十几个人贩子和被祸害的大理寺重刑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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