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好笑,她就是嘴欠说了几句八卦猜想,咋还当真了呢。
云南月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枷锁脚镣于一身的男人,远看身材佝偻胡子邋遢像极了流浪的中年老伯。
近看之下……好家伙,这股浓郁的味道,辣眼睛。
“放肆!公堂之上岂容你胡言乱语,小小无知女子你可知扰乱公堂秩序是重罪。”
“大人……我聊我的八卦,是您非要刨根问底问我啊,不信你问他们。”
云南月回身指着门口的围观群众,一脸的无辜表情。
“裴大人恕罪,这女子是我们来大理寺的路上抓到的犯人。”
另一名侍卫上前,与裴正说明云南月是他们抓的杀人犯。
云南月摇了摇头,纠正着自己和杀人犯之间的区别。
“我杀的是人贩子,是正义之举。”
两者之间可是有明显的区别。
前者,是犯罪。
后者,是正当防卫,而且是惩奸除恶的好人一枚。
“来人,将此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