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绝站起身,一步步上前,压迫感十足。
夜君绝每向前走一步,云南月便后退一步,直至被逼退到冰冷的门板,退无可退。
阳光下,高大霸道的身影将娇小倔强的女子笼罩在其中,二人彼此看着对方,一个低头垂目一个仰头冷笑。
终了,云南月开口,空灵好听的声音又柔又魅又多了几分凉薄。
“王爷意我什么?是你与我之间的悬殊身份带来的优越感,还是您一时兴起的新鲜感?是王爷觉得我与众不同,想用您庞大的权力将我禁锢在您编织的牢笼中,等王爷玩腻了再把我捏死?”
真的很好笑。
五年前亲手送她入十八楼狱,那时候他怎么没有丝毫的怜悯。
如今却说对她有意,当她是未经人事毛都不懂的无知少女?
那还真抱歉了,老娘已经过了一朵花就能骗走的年纪。
“我与王爷生来就不是一路人,以后各自安好。”
话已至此,她说的很明白了。
即便夜君绝是三个孩子的亲生父亲,可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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