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人?陆某不知九皇叔在说什么。”
陆泽谦挑眉,温和的话语几许疑问,似乎当真不知夜君绝问的是谁。
“陆泽谦。”
低沉清冷的声音泛着寒意,即便一个背影也迸发着无论与比的霸气和威压,夜君绝双手负在身后,冷冷的念着陆泽谦三个字。
相比夜君绝这种手握生杀大权让人恐惧的神,陆泽谦从始至终表现的淡然温柔,不卑不亢,没有因为对方是君王还是寻常百姓心生任何参差差别。
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话语,陆泽谦微微躬身行礼应答着。
“陆某在。”
“云南月是本王的妃,看在南月为你医毒的份上,本王暂且不追究你庞杂的心思。”
一字一句,字字冷冽,句句杀机。
男人和男人的斗争,只需一句话一个眼神便知晓对方是什么意思。
此时,陆泽谦再次行礼。
“陆某斗胆,有一句话想问问九皇叔。”
“五年前您将南月亲手送到十八楼狱,如今又悄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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