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完成了任务。
……
“事急从权,只怕姜兄还需在此处盘桓二日,薛守信唯以此盏聊表谢意。”
与浓重的血腥相比,淡淡的恶臭真就算不了什么!可薛守信一时还搞不清楚,那来自道门的姜冒能不能忍受这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薛将军大可放心,小道当年也曾以“见修罗”问心,若非如此,那上余城的郭开也不会与小道成为挚交,所以这腐尸对将军来说或许是讳避之物,可对于姜冒却与圣坛莲花无异!”
“道门修炼之法果然玄妙,如此倒是薛守信多虑了!”
仿佛是有所触动,一身寻常军卒服饰的薛守信举杯遥敬姜冒,随着烈酒入口,二人不约而同将目光移向某处。
有别于中军大帐内那具披甲无头尸体,此处军帐内的尸体即没有覆盖白布,也没有用冰块镇压,他们只是被简单码放在一起,所有的防腐措施不过是洒上一层厚厚的生石灰。
“这些都是薛某麾下将领,依着涉川律令他们的尸身不得就地掩埋,需送往原籍好生安葬。”
看着那一张张曾经无比熟悉,此刻却恐怖的好似鬼魅一般的面孔,薛守信的端在掌中的酒盏难得的出现了些许晃动。
“姜兄你有所不知,薛某能有今日之造化却与这尸体有关,若非当年想要为自己争回一处埋骨立碑的地方,也许薛某到了此刻还只是边军中一名卑贱马奴。可说来有趣,真到有了造化我薛守信又觉得此事甚为无聊,人都已经死了,埋在哪里又有多大区别?博个身前身后名吗?可是有多少人知道,那声名同样是一种负累。”
“难得薛兄有此等感悟,世人之困惑无非拿起放下,可薛兄你看!”
轻轻放下手中酒盏,姜冒抬头望向薛守信……。
许是因久久未见那酒盏生出什么变化,一脸诧异的薛守信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姜兄倒是让守信看什么?”
“你看到我放下了吗?”
盯了一眼酒盏,薛守信恍然大悟。
“姜兄当真是有趣,原来是这个放下了!”
“你且放下一个我看!”
“这有何难?”薛守信随手放下了掌中酒盏。
“此为何物?”
“酒盏!”
“那你再将他拿起来。”
薛守信虽已有些不耐,但还是压着性子再次端起酒盏。
“此为何物?”
“酒盏!”
定定盯住薛守信双眼,已然抄起自己面前酒盏的姜冒欲言又止。
轻轻放下那只举到空中的手臂,姜冒长叹一声后缓缓说道:“我终究还是不如他看得通透,或许薛兄说得对,它就是个酒盏!”
怪异的行止令薛守信一头雾水,好奇驱使,薛守信难免要问个明白。
“姜兄此举莫非另有深意,薛守信愚钝,还望姜兄明言。”
“罢了!罢了!薛兄只需记得,大凡执念,便有如薛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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