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案后的郭护神色并没有生出哪怕是一星半点的变化,他的目光至始至终就停留在一份奏报之上。
“那单家小儿数日前便该收到消息,如何到了现在京都还没有生出任何反应?那个叫春草的烂货外戚众多,总不至于连一点像样的勾连也没有?”
恍若自言自语,南云州挚守郭护将手中奏报凑向面前烛火,不想奏报尚未点燃,那烛火却是被人一口吹灭。
“爹,这天都已经大亮了,还点得什么蜡烛?”
身披战甲的郭开倒是真有几分将军模样,这厮相貌原本就不差,穿上盔甲后就更显得神采奕奕,只是那轻浮的举止与一嘴的酒气,任谁看了都会有些不爽。
“你怎地这般不晓轻重?胜败在此一举,如何还敢饮酒!”
看到自己儿子满嘴酒气闯入大帐,郭护心头火气,训斥之下险些操起案头镇纸撇将过去。
多半是习惯了自己老子的斥骂,一脸无所谓的郭开只瞪着那名没眼色的值更将领骂道:“说完了没有,说完了怎不快滚,莫非还要小爷我送你不成?”
值更将领被骂得多少有些挂不住,嘴角连抽数下后,施礼退出帐外。
见此情景,案后的郭护长叹一声开口说道:“我的儿,似你这般不识得分寸,便是来日坐上帝位又能如何?此人心生积怨,为父可以帮你杀了他,可要是有积怨的都杀了,又有哪个愿意追谁我郭家?”
听闻郭护言语,郭开回头向着帐外看了一眼,也许就是这一眼,那名将领已经注定会是个死人。
“只要姐姐回来,便是全杀了又能如何?爹,儿臣找的人断然不会失手,既然那边已经出了状况,爹你这边为何还不击鼓聚将?”
显是被郭开的话语再次激怒,南云州挚守郭护一拍桌案破口大骂。
“蠢!我郭护何等人物,如何便能生下你这样的蠢货?昌余内乱,你姐姐他生死不知,栖霞宗的长老弟子又尽数撤走,当下能依靠的就只有我们自己,再者,莫说是你爹我根本就不想排兵出城,便是真的要派,如何能击鼓?你便只知道喝酒杀人,何时才能做些正经事儿!”
“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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