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尝不带着一些调笑的味道?唯一的区别是:究竟是谁在看?又是站在哪里?
茫然立身于“店铺”之外的谢观星此刻无比清闲,众多的无伤城百姓修士都聚拢到了城主府门口,于谢观星身侧,除了几具“不死神仆”的尸体,反倒是连个人影也无。
“小兄弟,这边走!”
有若蚊哼的话语自不远处巷口传出,这提示是善是恶,备受打击的谢观星已经懒得去想,下意识回望城主府方向一眼,谢观星恍如散步般带着一脸苦笑朝着那处巷道晃了过去……。
被人拽住胳膊狂奔的感觉很不好,当然,被人算计的感觉更不好。
苏东城确实是一只最聪明的兔子,而谢观星毫无疑问是最笨的一只。围猎之下,无非三条逃命法则,其一,趁着包围没有合拢,自己冒险先逃出去。其二,窜鼓着众人一起逃,生死则各安天命。其三,找只具有“领导能力”的笨兔子带着大家一起逃,只待那群朝着同一方向逃窜的兔子成功吸引所有猎手的注意,自己则换个方向逃之夭夭。
然而造化弄人,苏东城做梦也没想到,就在那群笨兔子紧跟着谢观星冲出巷道的当口,几乎所有笨兔子的眼角余光都死死盯在了他苏东城身上。
……
“敢问老者,城中百姓修士皆在追杀我等,在下自问与老者素昧平生,为何老者定要出手相助?逆势而为,便不怕事后受到牵连?”
无伤城城西的一处宅院之内,已然换上一套无伤城百姓衣物的谢观星紧盯着那名狂饮凉茶的老者问道。
这老者年约七旬,凌乱的鬓发衬着佝偻的身躯,若非身穿黑色道袍,怎么看也不像一名无伤城的修士。
放下手中茶盏,老迈修士转身望向谢观星,聚成一线的瞳孔在烛火映照之下显得格外阴森诡异。
“小兄弟这便忘了老朽吗?老朽可不敢忘了小兄弟你的恩德,今番若非小兄弟相救,老朽只怕早已被烧成一堆枯骨。”
听闻老者此言,谢观星恍然大悟,只是到此刻便是连谢观星自己都想不明白,方才的那场杀戮自己全无半点怜悯,可之前在酒肆当中,却为何独独对这名毫不相干的老者生出救助之心。
年迈修士自然不知道谢观星在想些什么,见谢观星神色恍惚,便以为此人还在担心城内的状况。
“小兄弟只管在老朽这里静养,料想午信那厮搜不到小兄弟你,总要对奈何城有个交待,也不知此番事了,又是那个倒霉蛋摊上是非?这看错时辰一事原本可大可小,可于当下这个状况若不杀几个城门护卫只怕是难以平息奈何真君的火气!”
人说事实无常,数百年的规矩,奈何城改得无伤城便改不得?既然奈何城修士可以以追查罪囚为借口虐杀入城“帮忙问心”的无伤城修士,那么有某位无伤城修士记错了时辰,这大抵也就只能算作是一种渎职。
“听老者所言,今日这场变故莫不是因小可而起?”
老者的话让谢观星大感意外,但回顾经历这事儿确实是有些蹊跷,除了这名老者,谢观星于街巷间还曾见到过一个“熟人”,那名酒肆内的中年修士。此人同样在四处寻找着谢观星,只不过因为跟随在这名中年修士身后的不死神仆实在是太多,谢观星便有激愤也不好上前去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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