撮白色粉末渐渐凑近乌青嘴唇,韩璋的双眼难的出现了一抹亮光。
命运的安排总是让人难以预料,很多时候,你以为自己可以掌控命运,可最终你会发现,所有的期待与努力,那只是命运对你开得一个玩笑。
猝然从韩璋背后伸出的手掌转瞬便抽走了那张包裹着白色粉末的油纸,随着粉末飘散,一张冷漠的面孔凑到了韩璋眼前。
“大人原也是宫里的人,怎会如此不小心!为何就不能再多等两日?查三一直就觉得纳闷,以大人您的阅历如何便能由着毒素一点一点侵入骨髓而没有任何察觉?还是刘公说的对,赤鹰不死便不会缩起爪子,您老还有什么交待,若是妥当交出名册,查三或许会饶你不死!”
太平椅上的韩璋口中一阵吱唔,扭动着的身躯猛然一挺,随即又重重栽回椅背,便是能够动弹又如何?解不了毒,那么他仍旧只是个废人。
凶光毕露的韩璋死死盯住查三,那紧咬的嘴唇也开始一点点渗出血水,不过,查三倒是全然没有一点想要去看的样子,他只是冷笑着将扶手中的残留纸包尽数取出。
“我知道大人您不甘心,这些年的隐忍,机关算尽临了却让别人得了便宜!刘公说了,要怪还是要怪大人您自己不小心,那赤鹰的脾性又岂是一个寻常百姓可以知晓?”
随手将几个纸包投入一旁的粪桶当中,查三从怀中掏出了一根银针。
“左右你是不会说的,查三也不强求。当下杀了你,你那些部众难免鸟做兽散,说到底,这些人终究还是死了干净!”
吱吱唔唔的声音再次响起,只不过这一次,韩璋的眼中已然流露出了一种恐惧。
没有半点犹豫,也没有去探寻韩璋到底想说些什么?查三的手指一抖,银针顷刻便没入韩璋后脑。当偏房内渐渐飘起一阵臊臭,转而似自语一般向着那具还在椅子上抽搐的身躯说道:“你说与不说,那名册最终又会落入何人手中,倒是关我查三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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