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女修向前挪动着身躯,谢观星一时无语,这女子只字不提想要让自己做什么,反倒是急着出城,此举明显不怀好意。自己初来乍到,对于小成界的了解基本止步于老头儿季效廉的唠叨,若是莫名奇妙就着了别人的算计,这怎么说都有些对不起自己当年的那些惨痛经历。
许是看出谢观星还在犹豫,这名披甲女修愈发显得不耐,其人一拍胯下异兽,那似马非马的异兽当即跪伏余地。
“上来,本仙官带你出城!先招引无伤城的修士入城,旁的事出城后再说!”
此种状况容不得谢观星多想,要解开自己心中的谜题也唯有顺其自然。
上前一步,谢观星轻松跨上异兽脊背,伸出的右掌更是理所当然探向了女修腰际。
“你要做什么?”
一声喝斥自女修口中发出,她断然没有想到,以土行兽的健硕,这姓谢的哪里坐不成,居然敢如此大胆挤入自己的鞍配!
然而更令披甲女修感到震惊的事情还在后头,谢观星的大胆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
如果悬挂在异兽身侧的战枪都能被某人一脚踢飞,那么再好的甲胄也挡不住一只从缝隙处探入的手臂,随着腰际一阵酸痒吃痛,披甲女修“哎呀”一声瘫软在了谢观星怀中,可是这一切似乎还只是个开始,因为谢观星那只尚算安份的左掌也开始有了动作。
就好似面对着自家婆姨,谢观星的左掌轻抚向女修头顶,可出人预料的是,他并没有就此取下女修头顶的护盔,而是在护盔上摸索了片刻,随即停在了上面。
“既是想让谢某出城那便让这柄战枪找个安生的地方先待上一阵,你应该清楚,金针易容这种异术稍有偏差便可取人性命,谢某此刻的心绪多少有些乱,所以这只捏着金针的手应该也不会太稳!”
谢观星的言语平静而缓慢,可要是还有人在此,那么他一定会惊奇于谢观星说话时的勇气。
一如最初见到时的状况,被谢观星一脚蹬掉的那杆战枪并没有应声落地,它只是在空中一旋便再次抵向了谢观星咽喉。
“我不知道你究竟是真仙人还是真修士?但总是藏头漏尾,这一点谢某很不喜欢!你既是不想取走谢某性命,想必另存打算,若是真想做笔交易,总需拿出一些诚意。”
全然不顾抵在自己咽喉的那只战枪,谢观星再次开口说道,与此同时,那夹着金针的手指也在言语当口轻轻搓动了两下。
“别……别……,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细微的动作令护甲下的身躯生出一阵颤抖,随之而来的央求更是让谢观星也感到有些意外。
依着过往所见,道门修士但逢生死,不舍者有之;不甘者亦有之,可畏惧死亡畏惧到这种地步的修士谢观星却很少见到。
带着几分困惑,谢观星抬头望向天空,黑漆漆的夜色中唯有繁星闪烁,可谢观星已然认定的事情绝不会轻易改变。
“这女修怀中分明藏有异兽,不然谢某断然不会听到两种完全不同的心跳之声。可偏偏那异兽无论外面发生了什么,即使是生出颤抖那心跳都异常平稳。反倒是这女修的心跳却接连数次因言语而生出变化。如此的沉不住气又看不透生死,道境应该未入堪破。一个连堪破都未曾进入的修士又如何能施展这般玄妙的御物手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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