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卢志安讲述,方胜一时感到有些难以置信,偌大的一个寒里城,官员百姓加起来足有两万,如果只是因为自己那个兄弟笑了两声便死了个干干净净,此等话语莫说国主单勉不会相信,便是自己也不会相信匹夫的逆袭!可扪心自问,方胜又不能不去相信,因为那黑衣人最后说的话,怎么听都不似作伪。
“你如何便能笃定这黑衣人与前番所追者并非一人?”
盯住卢志安双眼,方胜沉声问道。
那卢志安闻言一阵苦笑。
“若是他早有本事废去小道修为,又如何能一路被我等追得四处逃窜?若非那人道法了得,小道又如何能落入大人您的掌中?大人,小修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不该说的也都说了,还请大人兑现承诺!”
轻捻腮下胡须,方胜略作思索转身便走。那卢志安见状,当即一阵狂叫。
“大人怎可如此?背信弃义,便不怕天地报应?”
转身望向卢志安,一脸怪异神色的方胜小声说道:“敢问上仙最初是从哪里来的?既是说完了该说的,本官自然会送你回去!再说本官这虫儿来之不易,若说到这解药,想必上仙应该清楚,那也是豢养这虫儿的饲料!此种物什,原就是你道门之物,这个本官当真就没有,也不敢有!”
咒骂与嚎哭声中,方胜与张甲胡六出了甲字一号房。待进入巷道,方胜略作停顿,随即对着张甲小声说道:“张甲,你且记着做两件事,其一,知会汪兴一声,只说寒里城那里闹了瘟疫,急切之间不急上报,唯有焚城!其二,安排死囚封死此处,再另寻一处所在设甲字一号房,切记事后务必将知情者收拾干净。”
交待完张甲,这方胜又转向胡六。
“你这里先往刘公祠传递消息,不可明言,只说我那兄弟无事,这轻重你好生把握,若说错了话,招来事儿你自己担着。再有,明日且盯住那刑官,由着他极尽构陷之能事,若谢兄部属中有异心不坚之辈,你便抽冷子送他们一程!”
方胜的话让张甲胡六二人心中狂喜,悬了半晌的那颗心也终于放了下来,正待替自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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