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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下面传来的一阵叱骂之声让谢观星心头一紧,栖霞宗弟子既是寻到了此处,想必那悍妇也挡不了多少时日,自己若是再不走,只怕又会生出祸端。
推开房内暗门,谢观星一时有些尴尬,那个被自己绑在秘道中的中年汉子,此刻还蜷缩在角落,而其人望向自己的眼神,惊恐中更带着无尽的幽怨。
口称“得罪”,谢观星抬腿便是一脚,裸身汉子当即晕厥,他今日的气运显示太差,夜会“佳人”本是难得妙事,可谁成想,自己等来等去,等到的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瘟神。
推开夹墙进入街巷,谢观星已然换上了那名中年汉子的衣物,若只看衣物样式,这汉子大小也是个涉川官员,谢观星刻意如此,自有他独到的考量,做影卫时,谢观星曾翻遍刑讯司内的卷宗,那些道门弟子虽说霸道,却少有对涉川官员动手的先例,而一个无比憋屈并处在晕厥中的涉川官员,一旦被“唤”醒,总是要寻个人泄泄火气。
客栈入口处的争吵还在继续,世人往往容不得本份人造次,若争得急了,难免动刀动棍,可要是遇到了街痞悍妇,却少有人愿意横刀相向,也许是因为杀一个不怕死的鸟货,着实没有什么意思!
不过,万斤城地方虽不大,但要想找出一密室绝非易事,谢观星能有这样的本事,倒是得益于他过人的判断力。
基本上,五柳巷那里始终遵循着这样一条规律。“悍妇、女掌柜、媚眼如丝、衣着光鲜、生冷勿近、大人物!密室!”更何况粮荒之下这家客栈依旧门庭若市,要说没个背景,鬼才会信!
远离客栈,谢观星拐进了一条偏僻巷道,许是惦记着睡眠,直到此时,他仍然没有发觉那些进入万斤城的栖霞宗弟子当中已经少了五名长老。
“这位兄弟,你背上背着的是刀吧?我看你这把刀阴气过重,若不过过火,来日难免断情噬主!”
途经一家铁匠铺,谢观星忽然被人生生叫住。
说话的是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看此人身上的皮靠,手中的铁钳,应该是这家铁匠铺的掌柜,只是这深更半夜,这老者倒是做得什么活计?
“敢问老者如何便能知道我身上背着的是刀?”
谢观星见过“勿悔”抽取生魂,但对于这老者的言语还是将信将疑。
“老夫打了一辈子刀,如何能看不出?你且到后院去为老夫提上桶井水过来,待会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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