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兵守护的军帐单谨很难逃出升天,可是他偏偏就做到了!
就在郭护的亲卫杀光了单谨随行将领,并且凶神恶煞围拢过去的那一刻,郭护嘴角的笑意瞬间僵硬,因为他看到了一条手臂,一条从单谨身后空间中突然探出的晶莹手臂。
……
当涉川的天空中飘落第一片雪花,京都之内单勉正式称帝,数月之后,景泰二十四年初春,各地护军开始向京都汇集。让人感到奇怪的是,那些赶往京都的各地护军当中,不乏“靖难”旗号,这原本对于郭护等人该是件好事,可就在这些所谓的“援军”进入京都地界当口,叛军营中却少了几个最为重要的人物。
主将逃离,数万叛军一夜间便鸟做兽散,当然,有别于郭护等人,寻常将领军士此时再想跑肯定是有些晚了,所以悄悄混入涉川的难民当中也就成了唯一选择。
大赦如期而至,这或许能让那些混在难民中的叛军将领军士看到一些希望,可是他们显然没有郭护等人看得深远。同样是在一夜之间,京都影卫提调方胜不但坐上了王哈儿的位置,更是拥有了连刘半山也无法企及的恐怖权势。
影卫的势力不再止步于京都,这意味着什么自是不言而喻。而统管刑讯司,总捕衙门,监吏司,督护司,这又意味着什么?那些躲过劫难的世家豪门只怕也是清清楚楚。
钢刀是放下了,可一如过往,那杀戮却不会因为一纸诏书而停止。
批改了一整日的奏折,振元殿内,一脸倦意的涉川国主单勉终于放下了手中朱笔。
“当真便不行吗?此时再行税赋,便不怕百姓们又要生出乱子?”
“圣上如此体恤百姓,实乃天下大幸,只是若不如此,京都这里的开销当如何填补?下臣以为,官员们总要得些好处才能为陛下尽心尽力,更何况禁军的扩充;饷银的发放;死伤者的抚恤,这些又有哪个少得了银子?”
缓了一口气,方胜接着说道:“最重要的是,大乱之后,断然不可存大仁之心!赋税减免,律令松散,地方难免轻淡官家,尾大不掉者,必定寻诸多借口搪塞,这赋税圣上不收,他们一样会收,可圣上您想,他们收来银子又会做些什么?”
“若朕行公告于天下,酌情减免赋税,此法可行?”
“百姓们便只认得自己的肚子,方胜斗胆一言,圣上施恩,百姓们吃不饱会怨恨圣上,圣上不施恩,百姓们吃不饱,一样会怨恨圣上,如今这状况,方胜以为还是先整肃吏治,端正律法,彰显威仪较为妥当,至于那些难办的事,让地方官员自己去掌控,若得善法,正可用来普及,若存遗祸,那些无能的官员留着也是祸患,至于这赋税,下臣窃以为严苛中当透着宽松二字。”
能从方胜口中听到“宽松”二字,单勉大感意外,一时间但是真来了兴趣。
“这严苛中如何能宽松?莫不是有官员收不来赋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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