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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不该有的嚎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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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军鼓被逍遥王单谨亲手敲响,那最后的时刻即将到来。

    急促的鼓声冲破天际,堆积在京都上空的乌云仿佛也受到了感染,它们翻滚着,叠压着,突起着,便好似一座座行将倒塌的巨大峰峦。

    铠甲的撞击,士卒的呼喊越来越近,此时此刻,似乎只差一件事便可以为涉川的命运做个了断,那就是滚滚而来的雷声,撕裂云端的道道闪电。

    看着城下黑压压涌来的人流,置身于角楼望台上的庄简缓缓卸下了身上的衣甲,此生固然活得憋屈,但走的时候自己一定要干干净净。

    皮肉外翻的指骨远离了弓弦,残破的兵刃也没人愿意拿起,瘫坐于城垛下的涉川军士彼此依靠,这一次,城头上没有传出“死不退”的歌声,但它分明已经得到了最好的诠释。

    轰鸣的雷声终于还是响了,所有人的心脏仿佛瞬间停顿,然而就在云梯搭上城头的那一刻,这震耳欲聋的雷声却是被某人撕心裂肺的嚎哭所击碎。

    雷声停了!鼓声停了!时间似乎也停了,可偏偏那嚎哭声片刻不停,带着些许困惑,庄简将头颅探出望台,他看到了一个人,一个总也死不了的人。

    单谨身边的第一悍将,勇信将军程大牛。

    没人记得清这蛮牛是第几次被人抱着跌下城墙,高耸的城墙与城下的残道断刃曾夺走无数性命,却总是拿这头蛮牛没有一点办法。每每众人都以为这蛮牛必死无疑时,此人笃定便会从尸体中爬出,随即叫喊着;咒骂着;一瘸一拐的回归叛军本部。

    次数多了,连庄简都快要忘记了此人的存在,他只是机械的准备好粮袋,并且成功的将一段传说扼杀在萌芽当中。

    然而庄简没有见过蛮牛嚎哭,像今日这般的嚎哭。那被蛮牛抱在怀中的尸体,身躯上分明披着涉川禁军衣甲,难不成这蛮牛也如自己的某个亲卫一般,在沙场上撞见了至亲兄弟?

    黑压压的人群让开一条通路,怀抱着那具尸体,蛮牛踉踉跄跄向着远处的某个山丘行去,山丘之上,身披凌山寒铁甲的单谨已经停止了击鼓,可一直到此刻,他那双悬停在空中的手掌,依旧紧握着鼓槌。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挫伤了叛军的锐气,西府州的边军又有谁不认识蛮牛?这个勇于薄命的汉子便如同边军前锋营的旗帜,在所有边军军士心中,他可以战死,可以被俘,但绝不该哭。

    “王爷,是我那婆姨!蛮牛傻啊!该洗洗脸的,要是洗干净了脸,她一定认得出蛮牛!王爷,您身边那个神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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