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剑御玫瑰!”
随着重重鼻音响起,通往内室的珠帘被人一把撤落。
“他以为他是谁?本王已然给了他天大的恩泽,他不知进退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如此造次!”
捡拾着那些还在青玉地砖上跳跃的五彩珠硕,两名一直侍侯在安平王左右的内官多少感到有些困惑。
“自打主子入住皇城就从没生出这大火气,今夜这到底是怎么了?”
内官们的困惑不无道理,按着以往惯例,但凡有军中将领深夜觐见,身负监国一职的安平王单勉便是上了床榻也会起身相迎。可今日夜色尚早,那来的又是主子甚为倚重的柱国左将军,这不安置晚膳茶点也就罢了,怎的连脾气都改了!
也许有两个人清楚单勉为何会如此愤怒,一个是新任内官总领赵至信,另一个则是藏在内室帷幕后的京都影卫提调方胜。
“方胜,你都听到了,这薛守信心存大逆,当下本王该做何打算?”
一口将案头摆放的茶水喝干,怒气冲冲的单勉对着帷幕喊道。
“回禀安平王,方胜以为,此事尚待权衡!”
似是见方胜虽有言语却不肯走出帷幕,单勉一时火往上撞,当即将手中茶盏对着那帷幕撇去。
“不就是跌伤了颜面,除了本王又有哪个敢取笑于你?还不给本王滚出来回话!”
帷幕后探出一只手掌,却没能接住那只投掷而来的茶盏,好在内官总领赵至信身手够快,只一把便将那只行将落地的茶盏抄到了手中。
缓缓走出帷幕,方胜的脑袋压的极低,然而青玉制成的地面于晚间便恍如一面巨大铜镜,即便方胜想要遮掩,内室中人还是有幸看清楚了方胜那对乌青眼睛。
旁人自然是不敢笑,但这中间并不包括单勉。
原本还是一肚子火气,可再次看到方胜那份可怜模样,即便是单勉也忍不住笑将起来。
“罢了!罢了!本王收回方才言语,以方兄你当下这副模样,若是笑出声的本王都给定了罪,只怕刑讯司的监房连个蚊子都飞不进去!”
听闻安平王此言,方胜当即跪倒说道:“王爷日后乃九五至尊,怎可戏言论罪,方胜不过王爷您身边区区一个奴才,又怎敢与王爷您称兄道弟,还请王爷谨言慎行,切莫折杀了小的!”
抬腿便是一脚,见其人躲得还算利索,安平王单勉笑道:“少给本王来这些幺蛾子,本王还真就没把这皇位当做回事!赶紧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