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将今夜发生的事情仔细回想了一遍。
酒宴上应该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真正让薛守信感到困惑的是随后发生的事情。
诚邀之下,薛守信有幸见到了薛绍用过的几把藏刀,然而当薛守信盛情难却并最终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时,他却意外的听到一声浓重叹息。
薛守信搞不懂,自己的选择究竟哪里不对?周谨已死,回归薛府的残刀“望生”他自是连看都不愿去多看一眼;“止恨”这刀儿名字起得蹊跷,薛守信能有今日之造化,难脱一个“恨”字,若当真止住恨意,那还做什么将军?至于“斩风”,一柄连锋刃都没有的残刀,薛守信就更是不会放在心上。四把残刀中,也唯 “追魂”,薛守信勉强算是看进了眼里,此刀的来历,只要是军中将领又有哪个敢于漠视?当年若非薛绍执此刀追击前昌余国主入境二百余里,何能闯出今日的声名,而自己收下此刀,其用意不过是想将其悬于军帐之内以作警醒。
“终有一日,我薛守信会超过薛绍成为涉川新的军神”。
可除此之外,薛守信实在看不出,一柄残破的宝刀还能有什么用。
“叹息就叹息吧!左右不过是几柄残刀!”
将追魂挂上鞍桥,薛守信的思绪再次转移,书房内的那番对答,此刻想起来也让他多少感到有些费解。
“将军此来,便不怕安平王那里生出疑心?民间多有传闻,虽不尽不实却足以动摇军心。若依着常理,自是早些坐上那个位置较为妥当,可他迟迟不肯即位,此等心性便是老夫也暗暗佩服,与此样人等为伍,守信将军做事之前,只怕还需多思量一些为好!”
“王爷那里待守信恩重如山,老将军此言守信只当从未听闻……,方才老将军说过,这统御之法与沙场谋略一句话也就够了,不知老将军此刻可还记得,能否为守信诠释一二?”
“戏言而已,既是将军提到,老朽自当言说。若论这兵法战策,老朽以为前人所著不过糟粕,只要你将人给揣摩明白了,那事儿自然也就做明白了!”
“……于当下,守信所困实为军中掣肘,不知老将军当年是何做法?”
“能有什么做法,不过换人而已!”
“……值此紧要关头,临阵换将岂非军中大忌?”
“哪个让你以将换将?京都存亡只在一线,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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