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可说到统御之法与沙场谋略,老朽以为,一句话也就够了!”
此言一出,当即引起了薛守信的兴趣,可还没等他开口追问,正堂外却是响起了一名女子的声音。
“义父何事便能笑成这样?明心老远便听闻这边的动静,只不知薛将军究竟说了些什么,能让义父开怀至此?”
望向正堂门户,薛绍轻拍桌案,笑语中略带些许斥责。
“你这丫头怎的这般不晓事理,老朽与守信将军正聊在兴头,何以也不通传便自行前来,这若换在军中,便是不敬搅扰之罪,还不上前与守信将军敬酒,若守信将军不予为难,老朽便免去你今夜的责罚。”
扭头望向门户,手提碎花长裙款款而来的明心当即让薛守信眼前一亮。
恍惚间,薛守信似乎又回到了塞外,回到了那条承载着自己无数记忆的小河边,而就在那粼粼波光之中,一个七八岁的少女,也如这明心一般,轻提罗裙款款而来。
痛苦的闭上双眼,薛守信不愿在往下想,因为再往下想,记忆中难免会出现另外一幅场景,那或许是映入眼帘的刀光,又或许是透出少女胸膛的利箭。
“义父?”
全然没有料到这名方才还穿着丫鬟服饰的女子居然会是薛绍的义女,薛守信再次望向明心的目光开始变得有些复杂。
这体态丰盈容貌清秀的女子若只是薛府丫鬟,薛守信倒是不介意寻个机会亲近一番,可要是此人是薛绍的义女,薛守信觉得,还是少去招惹为妙。
似是察觉到薛守信的目光有所回避,这明心的嘴角的笑意渐渐褪去,眼眸明暗之间,那股子能醉到心里去的委屈哀怨,当真能让人感到神魂颠倒。
全然没有理会凑到自己身侧斟酒的明心,薛守信拱手对着薛绍施以一礼,随即开口问道:“敢问老将军方才提到的那句话是什么?守信不才,若心存牵绊,这酒终究有些喝不下去!”
回应过礼数,薛绍并没有急于回答薛守信言语,他的目光只缓缓扫过在薛守信身侧持壶而立的明心,待见其人眼底已涌出泪水,不由得轻叹一声说道:
“将军有所不知,这丫头命薄,早年被人贩入涉川,其后更是被卖入曲馆充做舞妓,幸而数年前得京都提卫周谨周将军赏识,替其赎身并欲纳为妾侍,不想周将军尚未如愿便战死南云州。老朽得周将军交托,原打算让其在府中暂住,哪晓得这丫头的心性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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