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生死至交可以倚重的薛守信头痛无比,亲卫忠勇,不足以将守城重责交托;禁军将领中不乏才干,却又难以挥之如臂。而最重要的环节,众将推诿之下,便只能任由两个并不靠谱的将领守在那里,这藏于心底的“不放心”三字,当真让薛守信日日如坐针毡。
“老朽敢问将军,可是在记挂西门的防御?”
貌似对薛守信吐出酒水一事不以为然,薛绍微微一笑,随即开口相询。
被薛绍言语惊醒,薛守信这时才察觉自己方才有些失态,可偏偏那“三两日”的说法让薛守信好似被人揪住了心肺,他只恨自己不能肋生双翅,倘若能飞,当下便前往城西好生布置一番。
轻呡一口美酒,薛守信终究还是硬下了心肠,自己此次逆势而来已属不易,若不从薛绍那里再学些东西,这偌大的黑锅扣着头上,多少有些不值。
遥敬一盏,薛守信开口问道:“老将军所言极是,城西吃紧,守信这里却再难调动一兵一卒,若此番回去仍无对策,明日若叛军强攻,只怕无需再等三日,胜败就在当下,老将军既是提及此事,不知是不是有了什么退敌良策?”
“老朽这里哪有什么良策,不过是觉得将军即通晓战阵谋略,为何独独对这统御之法如此生疏!”
此语一出,薛守信额头再冒冷汗,扪心自问,薛守信最不擅长的事情就是疏通关窍,督导部众。凡事亲历亲为,这些年下来几乎已经成了一种习惯,若说统御之法,薛守信基本上就是一句话。
“照着本将军说的方法去干!”
狂吞一口“苦”酒,薛守信觉得自己不虚此行,若能在薛绍处学来些真本事,这柱国将军一职或许能做得长久一些。
“老将军此言切中守信要害,此番前来,守信正是想向老将军问询此事,守信才疏学浅又无老将军这般的威信,终究有些难以服众,可是于当下这等状况,守信已然退无可退,前番守信也使用过雷霆手段整肃军纪,然收效甚微,将领便有掣肘,又不好逐一替换,毕竟攻防一事,尚需依仗,敢问老将军,当年初入边军之时,听闻军中同样有人尾大不掉,老将军何以能在月余之内,便将整个西府州调理有如铁桶一般?”
望向薛守信双眼,薛绍的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