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样做的目的,或是为了家中嗷嗷待哺的孩童,又或是为了自己那个已然伤残的丈夫。
……
城下射来的冷箭贯穿了一名手持长枪立于城垛后的老者身躯,这老者身形巨晃,却挣扎着不肯跌倒,但随着其人手中的长枪被另一名老者夺走,那大睁双眼的尸体,僵直翻下城头。
“小子,刀!”
灰桶中的残香已经烧过一半,庄简知道,那个“下一次”又将开始。
当那柄只能算是被磨亮了一些的钢刀再次递到庄简手中,城头上的百姓匆匆退回角楼。与那些只能等在城下的百姓相比,这些人终究还是幸运的,他们能够在城墙上滞留,仅仅是聪明肯定不够,总需要这样或那样的理由。
躺卧在城墙四处的军士恍若蠕虫一般爬向城垛,此刻站起身形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允能将军庄简那般的运气,遮天蔽日的箭雨或许认得将军,却未必识得自己这些命比纸薄的小卒。
一如过往,倾泻而来的箭雨几乎覆盖了城墙上的大半区域,犹如疯子一般的允能将军庄简,这次的运气依旧好到逆天,就在他向着手掌上缠裹青布的当口,急射而至的箭矢便已放倒了其人身侧的两名军士,厚实的木盾虽是有效,总要举得起来才能发挥作用。
抬腿便是一脚,刚刚冒出城跺口的一颗脑袋转瞬间没了踪影,大家都已没了气力,这当口比的就是谁“快”。
惨叫声就仿佛是一种军令,匍匐在城跺下的禁军纷纷站起身形,而随着兵刃劈砍穿刺,更多的惨叫在城头四处响起。
熬煮在城头上的残尸粪便被人倒下垛口,石块断木则砸向了一颗颗晃动着的脑袋,探出城头的钩枳虽然派不上什么用场,却可以将涂抹着尸油的碎布搭上云梯,这些碎布燃烧起来肯定比不上火油,但强就强在就地取材使用方便,若是烧的久了,一样可以达到惊人效果,至于被铁索牵引在城垛下的钉木滚棰,那玩意实在太过沉重,即使还有残存也少有人愿意去折腾,无论是禁军还是叛军,除了看着眼热,剩下的便只有瞅着心烦。
随手拨掉一支嵌入皮甲的箭矢,庄简怒视一名登上城头的南云州军士,那军士手中的长枪业已刺上了庄简的皮甲,却横竖刺不进去。
身躯向前一压,这名南云州军士当即被自己手中的长枪推向垛口,下意识的,庄简手中钢刀横扫,那刀尖距离对方身躯足有半尺,鬼才知道会砍到哪里?然而那名南云州军士却仿佛真被钢刀扫到,径直载下城头。
看着那空荡荡的垛口,庄简咧嘴狂笑,似这等诡异的事情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若是你看到有军士身透长枪却像个没事人一般在城头闲逛,那么有人没有挨刀就丢了性命也不值得去大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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