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坠有诱饵,只是这诱饵黑漆麻乌,属下一时辩不出是何物件!”
“这倒是有些奇了,天下难道还有这等奇毒?”
“怪了!”
仿佛是发现了什么?李元福话语中流露出几分困惑。
这一句怪了倒是让李元福身后的张烈感到了一丝莫名紧张,其人缓缓凑近李元福,随即开口问道:“主家可是察觉到了什么?”
“依照常理,行入秘道,必是尊者在后,何以这年轻修士却是死在了同道身后?并且,以这年轻修士身上的悬丝数量而观,明显比那尊者要少,何以尸身焚毁的程度反倒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咦!主家若是不说,张烈当真看不出来,这等状况确实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猛然之间,俯身观看身侧墙壁的李元福身躯微微一震,待缓缓直立起身形,一段锋利的刀尖透出其人胸口。
看了一眼胸前透出的刀尖,李元福踉跄向后退出两步。
“为什么是你?老夫待你有如亲子,何以会如此?”
扶墙站立的李元福嘴角已然淌出了鲜血,那扭曲的面容,困惑中更带着无尽的悲愤。
张烈同样扭曲着的面孔惨白如纸,其人连连张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哽咽之下,眼含泪水的张烈缓缓跪倒在了李元福的面前。
低垂的头颅触手可及,若然李元福出手,张烈铁定会便成一个死人,可李元福却没有任何动作,其人只是那样静静看着张烈,悲愤的面孔渐渐变得有些慈祥。
“老夫早该想到才对,秘道出口之多,用一个便封堵一个,旁人如何能窥出端倪?可这入口,除了老夫,便只有你和我那亲儿知道。那年轻修士想必是服下了你下有毒物的酒水,入得甬道后毒性发作,以至二人于惊恐下狂奔故而难分先后,那尊者当真是触网而死,年轻修士却是先行中毒,其后才在狂奔中触上毒网。罢了罢了,当真是厉害,后生可畏啊!我不为难于你,这天下大事也不是你这等人物可以左右,你且去告诉我那儿一声,让他莫要再卷入这场纷争,随便找个地方安生度日便是!”
手掌轻轻抚上张烈头颅,李元福将张烈已然歪斜的便帽仔细扶正,随即慢慢转过身,一步步向着那些还在摇摆的丝线走去。
“左右已经清楚了两个答案,若是留下一个,走得终究不够痛快!”
鱼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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