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们这帮兄弟,雷杰如何会死?”
听闻李敢此语,杨波一时竟呆在原地,半晌方压低声音问道:“即如此,那便如何是好?要不要我悄悄跟过去看看动静?”
“不必了,我已安排人手知会提调大人,想必他那里会有应对,下回且记住了,刀在手中,未必都是要杀人,有时候也是为了保住自家性命。真难为大人他好心提醒于你,偏生你便如一块不开窍的木头!”
恍若大彻大悟,这杨波转身便要对着谢观星离去的方向施礼,可双拳尚未保拢,腰间却是被李敢狠命扭了一把。
“还不跟过去看看?”
“是了,是了,唉呀,怎的这脚说扭就能给扭到了!”
……
抛开杨波李敢的闲扯不提,约莫能过去了一个时辰,如临大敌的安平王府迎来了今夜的最后一位客人。
灯火通明的王府后院,新任影卫提调方胜正衫而坐,而就在他身后的一所房舍内,一些灯火透过紧闭的门窗隐隐漏出。
说来多少有些蹊跷,少有人会将桌椅摆在房舍门口,可方胜偏偏就这么做了,并且那桌案后也并非只有他一人,还有一名相貌清丽脱俗的影卫,此刻正紧闭着双眼立于方胜身侧。
搁在案头的那盏茶已经换了数次,方胜却丝毫也没有想要去饮的意思,他的一双眼只死死盯在了某个人的脸上。
“谢兄,王爷他有事情还在宫中,此处便只有我方胜,谢兄还是先行回转,莫要让兄弟我为难,有什么事情,待过上几日再说不迟!”
被一众王府武护及影卫围在场院当间的正是谢观星其人,当下的他,平静的就好似只是随便过来转转,可不知道是为什么?谢观星的面色越平静,王府中的一众人手就愈发感到紧张,毕竟那些守在王府外的禁军并不都是废物,而以谢观星往日与安平王的交情,他完全没有避开这些禁军悄悄潜入王府的必要。如此一来,所有人心中便只有这样一个念头。
“既然此人定要以这种方式进入王府,肯定不会只是串串门那么简单。”
回应方胜言语的只是谢观星挂在嘴角的一抹微笑,谢观星不想再说,他该说的话,方才已经说过。
似乎是感到有些口干,方胜的手指下意识探向桌案上摆着的茶盏,可随着一阵唧唧吱吱的声音从阴暗处传来,一脸惊恐的方胜便好似触到了针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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