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碰撞并没有擦出多大的火花,因为一阵兵刃的撞击声在角楼外面响起,而当一名浑身染血的护军军士冲入角楼,那散乱的目光中便只剩下了恐惧。
“大人,有人闯城,兄弟们快拦不住了!”
那军士在栽倒之前终于还是说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庄简与一众军士闻言,面面相觑,单只片刻,一股阴狠开始在整个角楼中蔓延。
当下这状况,若是再生出什么事端,等待庄简的便是重新跌入低谷,而对于其它军士而言,却随时可能因此丢掉好不容易才捡回的性命,说来也怪,真到了此种此刻,众军士的目光却齐齐望向庄简,这一次,没有愤恨,没有蔑视,有的只是一种期待。
看了谢观星一眼,见其人没有丝毫想要去管的意思,庄简的面色忽然变得涨红,其人猛地伸手拔出自己腰间的单刀,一脚踢开面前的桌案向着角楼外走去。方到门口,这庄简却是扭头对着那些还在发呆的军士喊道:“还愣着做什么,想活的就跟着我庄简,今番若再出了事情,大伙绑在一起死!”
人群涌出角楼,嘴角微微翘起的谢观星冷冷看着这一切,待一口饮尽了杯中残酒,谢观星伸手取过案头“勿悔”,缓步向着空荡荡的角楼外面走去。
出乎谢观星的预料,来人并不是京都禁军或是影卫,而是一名身穿寻常百姓衣物的汉子,这汉子身形略显消瘦,可身手却难得的矫捷,其人在众多护军的围攻下居然不落半点下风,那劈砍而出的钢刀极少走空。
还有一件事也让谢观星感到有些意外,这庄简的本领同样不弱,搏命之下,庄简的刀法大开大合,虎虎生风,每每劈出一刀,带起的刀影便如裹挟在其人身上的一团锦带。
血花在人群中飞溅,透过缝隙刺出的长枪大多被钢刀斩断,那名闯城的汉子身上明显配有软甲,即便护军军士兵刃及身,最多不过是闷哼一声倒退两步,随即再次冲入人群。
庄简武艺虽是不错,奈何身上不过一件皮甲,而手中的兵刃也明显不及对方,这才不过十几个回合,庄简的身上就已经挂了彩,貌似见到自己的上官力有不逮,众军士的斗志为之一滞,那身穿百姓衣物的汉子见状,当即怒吼一声,钢刀在身前划出一道偌大的弧线,瞬间便切开了三名军士的胸腹。
凄厉的惨叫声与滑出体外的脏器让一众护军军士纷纷后退,而随着人群让开一条通路,那个被钉在木柱上的躯体,出现在了这个汉子面前。
可是就在这木桩与汉子之间,还忽然冒出一人,他的意外出现,当即让这名眼中已经流露出惊喜神色的汉子脸上再次罩上寒霜。
“你怎么会在这里?”
就在众多护军军士的刀锋与枪尖之下,这汉子瞪着谢观星开口问道。
然而那具被钉在木桩上的身躯偏偏在此刻有了一些动作,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这汉子的视线发生了些许游移。
一阵吱唔声在谢观星身后响起,扭头望向木柱上的那个人,谢观星看到了一双发丝遮掩下的眼睛,那双眼充满着愤怒,似是想告诉那个闯城的汉子一些什么?然而那锐利的目光只是闪烁了一下,随即便再次变得暗淡。
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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