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的京都提卫再次调整了部署,这一次倒是不用困人了,可要是想将落在观鱼亭附近的箭矢一根根收集起来,同样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有鉴于收集箭矢要耽搁些时间,禁军的几名将领凑在了一起。当下这状况,再去问候某人的亲娘已变得毫无意义。这些谁也没见过的箭矢,它们的由来,或许是一个更吸引人的话题。
可几名禁军将领很快就发现,自己必须小心点说话,因为那些一起跟来的影卫,他们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在拔取箭矢上。
“你一个人想去哪里?莫不是迷了路?”
偷偷潜出荒草荡的禁军十人尉齐欢心中暗暗叫苦,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偌大的荒草荡边缘,居然也会有影卫把守。
看着面前这个被一众影卫护在当间的涉川官员,齐欢一脸诧异回道:“大人说得是,属下正是在这荒草荡中迷了路,这才到了此处。还请大人您给指个方向,属下好早些回去给我家将军交差。”
听闻齐欢此语,这名影卫官员微微一笑,随即向着远处高耸的京都城墙望了一眼,再次开口问道:“能行到此处,便只捡了这一支箭吗?”
齐欢闻言一怔,但转瞬之间便已满脸堆笑凑近那名影卫官员。
“大人有所不知,属下内急,便只捡了这一支,只因顾忌那风火事儿遭人耻笑,这才走得远了一些,不想就此迷了路,还望大人体谅。”
“即如此,我安排人手送你回去!杨波、李敢,你二人送送他!”
这影卫官员貌似无心追究,那齐欢见状,面带少许喜色作势便要上前施礼,可就在此人行将单膝跪倒之际,一道寒芒自这名十人尉手中发出,投射之物,正是那支长达四尺的怪异箭矢。
几乎是在投出箭矢的同时,十人尉齐欢电射而起,腰间钢刀瞬间出鞘,锐利的锋刃径直斩向这名影卫官员的喉咙。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当即令周围响起几声惊呼。
无怪乎堂堂影卫也有人沉不住气,十人尉与那名影卫官员之间不过数步,如此距离,当真避无可避。
然而就在电光火石之间,齐欢看到了那官员嘴角的笑意,齐欢见过这笑意,自家将军偶尔也会如此,可每当这种笑意出现,齐欢的心头就会泛起一阵寒意。
一只纤纤玉指出现在了齐欢眼中,紧接着发生的事情几乎让齐欢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那只精铁锻造的箭矢,居然被这根手指轻松弹开,而自己挥出的钢刀,也在行将没入那名影卫官员喉头之前,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禁锢。
不等齐欢看清那只指头的来处,下腹部的重击让齐欢丢掉了手中的钢刀,见齐欢倒地,一名影卫又上前补了一脚,这一脚势大力沉,端端正正踢到了齐欢的嘴角,而那靴子前端明显还衬着什么硬物,齐欢只觉眼前猛地一亮,当即失去了知觉。
以影卫的做派,自然不会让齐欢晕厥的太久,刺入足心的一根细针,有时候远比一桶凉水管用。
“说吧,你要将这支箭送往哪里?你说得痛快,本官自然也给你个痛快!”
卡在唇角的一根木棍让齐欢放弃了自行了断的打算,其实即使没有这根细木棍,齐欢也做不了什么,掉落的牙齿和松动的牙床,早已让他最后的努力成为了一种奢望。
“老子是禁军,便有刑罪也轮不到影卫来管,识相的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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