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张的嘴似乎还没有从惊骇中回过神来,那没了舟子的官船莫不是被风刮走的?还是说方才登上官船的那名官员有什么“推波助澜”的法术?
风不大,但乘载着涉川国主与纳言真妃的官船却移动的极快,与之相呼应的是禁军与影卫的布防变化,壮观的一幕就此出现。
湖面上无数官船小舟追逐着那艘大船前行,湖岸边的禁军则裹挟着大批动作敏捷的百姓奔跑紧随,就连便道上的那两名禁军军士,也忙不迭跟了上去,不过半柱香的光景,观鱼亭附近便已空无一人,孤零零的栏杆上,就只剩下一只被禁军军士遗忘的皮质水囊在随着风儿来回摆动。
嘈杂声渐渐远去,周围开始变得有些寂静。轻嗅着泥土的芬芳,聆听着风儿吹动野草带来的沙沙声,谢观星躁动的心绪终于有了一丝收敛。波光粼粼的湖水就似能平息所有的悲苦愁烦,谢观星痴痴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忽然产生了一种想要丢弃手中长刀,向着那片湖水走去的冲动。也许此时此刻,谢观星最应该做的事就是骑上烈马冲回京都,叫上柳如烟,叫上封红菱,当然也叫上林仙儿一起去看这场难得的景致。可是他怎么也放不下那把刀,那把叫“勿悔”的长刀。因为谢观星不清楚,如果这一刻放下了,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做到不悔。
也不知又等了多久,观鱼亭边的寂静终于被人打破,几名壮汉抬着一乘便轿出现在谢观星视野当中,而当一名身形魁梧的老者独自走向观鱼亭,谢观星紧握住钢刀的手开始微微冒汗。
这老者没有披着黑色斗篷,一身青色衣袍质地相当考究,头顶束着的赤金色缎带随风飘舞,远远看去,那行走间的坚定于沉稳,让人无来由的暗生敬畏之心。可就是这么精神矍铄的老者,那本该是右臂的位置,却只有一只空荡荡的袖子。
看到这条缺失的手臂,谢观星的心便如被钢针猛地刺了一下,他见过这名老者,更清楚那条臂膀现在在什么地方,柱国左将军薛绍不该出现在这里,涉川的军神不该出现在这里,他应该在京都,应该在将军府,应该如当年那样,于万马军中巍然不动!
随着薛绍的到来,陆陆续续又有数人进入观鱼亭,这些人有的像是京都的官员,有的却好似寻常豪门大户子弟,其中最有趣的是一个身材矮小的胖子,此人方一入观鱼亭就开始上窜下跳叫个不停,可他说的话谢观星却一句都听不懂。不过,这胖子虽是招摇却明显极富身家,单就那些随身佩戴的黄金配饰,晃啊晃的,怎么看也足有六七斤之多,也真难为他能在如此动荡的京都之内,一直悍不畏死的活到现在。
除了这个胖子,还有一名素衣女子引起了谢观星的注意,这女子相貌虽是普普通通,举手投足之间却总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妩媚,那扭动着的腰肢却好似用水做成,盈盈笑语之间,一双凤眼就仿佛能勾人魂魄。而每当这女子有所动作,必定会惹来一阵充斥着**与贪婪的**目光。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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