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谢观星运用伏藏之术小心翼翼经过时,一双双从泥土下露出来的眼睛还是让谢观星知道了藏着的究竟是什么?
有那么一瞬,谢观星想过退缩。如此费力费心的隐遁,不可能一夜促成,而那些远处传来的尖利声音不男不女,怎么听都像是宫中的阉人。这所有这一切叠加在一起,谢观星开始怀疑,明日即将出现在观鱼亭的那个黑衣人,会不会是宫中的哪位贵人?若当真如此,拿着官家俸禄的谢观星难免要掂量一下。
可是,伴随着这犹豫的还有一股莫名兴奋,这兴奋如此强烈,几乎让谢观星稳不住自己的道境。他忽然发觉自己想要继续下去,而一个古怪的念头更是在他脑海中纠缠不退。
“便是不动手,能看看状况也好,只当是长长见识!”
如果李老蔫还活着,并且看到了这一幕,只怕谢观星的后脑勺又要被狠狠拍上一巴掌,可拍过之后又会如何?谢观星真的就只是想长长见识吗?这见识后面藏着什么?便是想想,也会让人感到恐惧。
悄悄靠近观鱼亭,谢观星再度感到有些困惑,只看外层的防御如此细致,想必观鱼亭周边的防御应该更为森严,可真到了这里,三百步之内却连个喘气的也无,除了那些还在码头上忙碌的一众“百姓”,荒草从中确确实实便只剩下他一个人。
轻轻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脸,谢观星强迫自己不要在追根溯源,此时此刻,想的太多只会让自己平白丢掉性命,刘半山当年在刑讯司说过的一句话很有道理。
“记住你的目标,想着你的目标,盯死你的目标,分神,只会让你死得更快,当然,如果到最后你还是死了,那么至少能证明你曾是一名称职的影卫!”
寻了个妥当的地方,谢观星依着往日的习惯躺了下来,那叼在口中的一根细芦苇晃啊晃的,只看样貌倒是真有几分悠闲。头顶的星空依旧灿烂,距离天明应该还有一段时日,论理谢观星应该可以借此机会打个盹,可谢观星却无论如何闭不上眼。
透过草丛的间隙,谢观星遥望着不远处的落仙湖,家人的面孔一个个浮现在他的面前,而那些活着亦或是死去的朋友同仁,当他们的面孔也跟着出现,谢观星的杂乱心绪就更加难以平复。
“也许做过这次之后,应该听从刘大人的安排到石母山避世安身,毕竟以石母山之大,再加上自己的本事,想要带着家人做群闲云野鹤,应该不是什么难事!”谢观星在心底暗暗想到。
不知是不是因为遐思与疲惫让谢观星出现了幻觉,一个女子的身形渐渐映入谢观星眼帘当中,而随后发生的事,更是让谢观星在屏息凝神的同时险些飙出鼻血。
随着一件件衣物脱落,那女子的身躯尽数展现。
小衣下隐隐透出的双臀丰盈圆润;而纤细的腰肢,似只用一只手掌便可以环握;那修长的双腿,还有月光下显得格外嫩白的肌肤都像是在刻意诱惑着某人,只不过一柄自衣物下露出的长剑,让谢观星在昏聩前,终于找回了一些往日的道境。
长剑的出现或许说明了两件事,其一,这女子的出现就是观鱼亭周围没有设防的原因。其二,这名女子根本就是和自己抱有同样的目地。如果第一条,谢观星觉得还是换个地方躲藏为妙,可要是第二条,那么,一个连他谢观星都没能及时察觉的“同道中人”,未必会有心情在这种状况下和他谢观星攀谈交情。
缓缓扭动着身躯,谢观星想要趁着对方没有留意尽快撤离,可是这女子好像并不急着更换衣物,相反,对方四下里打量了一番,随即迅速退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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