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噬仙铃,可他却没有办法面对来自刘办山的“信任”。这“信任”就好像一座山压在了谢观星的心口,那感觉说不清是该感到欣喜还是应该感到悲哀。
摸了摸怀中揣着的一件物什,谢观星多少有些懊恼,自己早就该将这块可以在京都内外通行无阻的令牌还给安平王,如今揣着这么个玩意,便如揣着个烫手的山药。
翻身下了床铺,谢观星将红菱裸露在外的身躯用薄被盖住,这红菱睡觉素来就不老实,蹬被子也就罢了,更有甚者,待一觉醒来,谢观星总是会惊异的发觉,自己的脖子上居然横着一条大腿。
待穿好衣物,谢观星顺手拿起了自己摆放在桌案上的“勿悔”长刀,可是就在谢观星下意识的望向案上铜镜之后,谢观星却不由的哑然失笑,自己居然会在无意间将外衣反穿,那件得自刘公祠内的古怪衣物,此刻在微弱的灯火映照下,暗红中带着几分诡异的绿色。
笑意只是那么一瞬,随即便凝结在了谢观星的脸上。
再次望向那面铜镜,谢观星呆呆站立良久。
半个时辰之后,收拾停当的谢观星离开了府地,凭着自己新增的本事,他的离开没有惊动任何人。不过,“易容”之下的谢观星颇有几分恶趣味,若是街面上这两日有人见过朱九斤,那么他一定会怀疑,那个终日里为人疏通茅厕的苦哈哈,是不是还有个相貌相似的兄弟?
刻意模仿朱九斤的作派,谢观星有着他的考量,毕竟粮荒之下,要想在京都之内找到一辆闲置的粪车不过举手之劳,而用长发护具遮住颜面,也可省去一些易容方面的麻烦,左右那些能在街面上立住脚的苦哈哈,他们的样貌若是太过普通,反倒是容易招来猜忌。
不过,真到了京都西侧城门,安平王治下的五门督护司,其变化之大完全超过了谢观星的想象,即便他已经做足了准备,甚至还为此偷来了一整套出城凭证,可谢观星还是遇到了一些麻烦。
若是换在往日,一名想要于夜间出城倾倒粪便的苦哈哈根本就不会引起城门军士的留意,可是此番出城,初始的盘查却显得格外仔细,谢观星携带相关凭证没有异样,但问题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