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露尴尬神色,宫中带回来的糕点自是不错,可要是用来招待安平王,是不是有些那个!
目送红菱与柳如烟离去,安平王单勉微微松了口气,随即凑近谢观星身侧小声说道:“宫中今日方传出消息,十数日之前,我那兄长业已兵败知北城,当下更是生死不明,可是据东平郡永宁关暗桩密奏,相继有两股败军沿隔涅河南下,绕过永宁关,直奔苍山郡,我查过地图,若是自苍山郡坐船沿永宁河顺流而下,途经南云州,七日内便可到达京都,谢兄可曾想过,这意味着什么?”
“无旨私返,论罪当诛!”谢观星随口回应了一句,这回答立时招来方胜白眼,此种状况,这似是而非的回应明显没有用心。
也难怪谢观星会如此,这消息对于谢观星的震惊远超方胜。可令他震惊的并不是因为听闻知北城陷落,更不是因为逍遥王的生死不知,他的震惊来源于那场梦境,如果梦境中呈现的一切都是真实影像,那么这两只败军的由来或许就有了解释。
然而,谢观星还没有傻到用梦中所见危言耸听,可是冥冥中,他却总觉着梦中见到的事情多少有些反常,虽然谢观星也清楚那一幕未必是真,可是却怎么也无法消除来自自己内心深处的疑虑。
“若然梦中所见属实,那么知北城陷落,单谨即便无力回天,为何不聚众逃往距知北城不过数百里的马鞍城拒守,那里城高壁厚,急切间昌余人如何能攻得下?其人定要追击所谓黑骑,莫非另有所图?更有甚者,只看当时状况,城中尚在鏖战,杀伐虽是惨烈,可涉川军卒明显还有余力,这单谨若收敛部众迎击,未必就不能夺回城池,可单谨非但没有如此做为,反倒是对一小股传闻中只有三百余众的桑家私军穷追不舍,这一点当真令人感到困惑!”
似是见谢观星默默无语若有所思,安平王单勉有些不耐,开口接着说道:“谢兄所言不过依托律法,我那兄长便是真的无旨回返,父皇那里未必就会责怪,此等事有人当年同样做过,原就算不得什么!可是谢兄有没有想过,这两只败军如何便能如此轻易通过上谷、于西、九源、苍山四郡,沿途四十余座大小城池,那里的官员莫不是死绝了?”
“王爷可是在担心逍遥王……,这个……不到可能吧!”
方胜面色有些泛白,一双手却在无意间合在一起反复搓动,那样貌像极了一名待价而沽的奸商。
方胜有方胜的考量,若是单谨失势,涉川之内又有哪个王爷可以与单勉比肩?那个出身低贱的庶民王爷单铮吗?还是说皇城中的某个一出生便不会说话的孩童?
若论官场伎俩,方胜耳闻目染之下自是不差,可说道这杀伐征战,方胜却是一窍不通。他脑袋里现下想得最多的便只有一件事情。
“若时局动荡,安平王府与刑讯司总捕衙门,以我方胜之才,总需有个侧重。”
单勉没有留意到方胜的变化,见谢观星没有开口,只得接着说道:“父皇那里也不知做何打算,终日里只管充做农户,大小事宜,只交由宫中内官总领许三福往来传递,京都防务更是下旨让本王自行斟酌,可是有一件事情,想必连方兄那个主官王哈儿都不知道,如今的京都,无异于一座空城。”
此言一出,当即令方胜与谢观星如遇雷击,开什么玩笑,堂堂的涉川国府,重兵守护的京都城,怎么就可能在一夜之间成了一座空城?
叹了口气,单勉压低声音说道:“此等事,原不该对你二人提及,可京都之内,又有何人可做我单勉臂膀?京都城外护军,业已于数日前尽数调走,皇城禁军大部同样不在京都之内,早已自秘道出城!你等每日可见的皇城禁军,立于城上的多一半是草人……,涉川已然乱了!不知是何人放出消息,只说迷陀丸便只有京都可以产出,如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