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是亲生儿女也未见得能够如此!你那男人既是写了休书,爹就是你唯一的亲人,如今这私下里的买卖总要有人照应,你不去应承倒是让爹依靠何人?”
韩璋的话让林仙儿一时无语,谢观星的安排意味着什么?林仙儿心知肚明,可是这天大的事林仙儿却只能窝在心里,虽说这韩璋真的视自己有如亲女,可那并不意味着什么话儿都可以对韩璋言说。
“爹,仙儿不是不想帮忙照顾生意,只是仙儿出身低贱,又是个女子,如今又背上了这样的声名,何能够服众?若是没有爹您支撑,莫说帮爹照顾生意,只怕连自己的性命都会一起赔上。”
韩璋闻言嘴角微微上翘,一抹凶光从其人眼底闪过。
“此事你莫要担心,这些年你爹我私下里花出去银两不会都落在空处,爹的那些老兄弟虽说非死即残,可是他们的儿女这些年却一直受到你爹我的庇护,如今这京都之内,这些人早已落地生根,可他们的身家性命却始终攥在你爹我的掌中,爹的话你一定要牢牢记住,这世上没有一个人可以完全信任,拢络人手不过三条法则,其一,面冷腹黑;其二,深藏不露;其三,银子和把柄。爹来日会将那本册子给你,那册子就是你的命,可是你切记收好此物,若是被人得了去,任谁也救不了你的命!”
韩璋此语让林仙儿打了个寒战,迟疑了半晌,林仙儿开口问道:“若依着爹爹所言,莫非仙儿来日连爹爹也不能相信?”
那韩璋被林仙儿问得一愣,可转瞬之间却是发出一阵狞笑。
“问得好,爹告诉你一件事,你知道赤鹰吗?你当然不知道,那玩意又岂是寻常人可以见到!不过当年你爹我倒是养过一段时日,那赤鹰每次孵化,最多时可以孵出四五只小鹰,可是一年下来,却难有一只存活,你能猜到是为什么吗?”
林仙儿不知道赤鹰为何物,但寻常的鹰却是见过,至于那些鹰有什么习性?她多少还是知道一些。
“仙儿愚钝,可是因幼鹰相互啄食?”
对于林仙儿的回答,韩璋似乎很满意,在微微点了点头之后,韩璋接着说道:“你倒是知道一些,不过那不是赤鹰,只是普通的鹰。爹告诉你一个秘密,侍养赤鹰的鹰童从来就不会让赤鹰有机会孵化后代,因为那些野外的成年赤鹰,它们通常有一只眼是瞎的!”
林仙儿的身躯忽然还是颤抖,也许她想到了什么,可是她却不敢接着往下问。
“你猜到了?不错,每年夏末,鹰巢中总会有一只幼鹰活下来,可是一旦入冬,这只羽翼已经丰满的幼年赤鹰往往会死成年赤鹰喙下。它要想活下去,那便只有一个办法,啄瞎自己父母的一只眼,唯有如此,它才可以在父母的领地中熬过那个冬季!孩子你明白了吧?俗话说,养儿如羊,莫若养儿如狼,同样是这个道理。你和爹生于这个乱世,若是没有些非常手段,如何苟活?爹等着你,什么时候你能将爹的一只眼也啄瞎,爹便将那本册子交托给你。”
这场密室中的交谈,注定不会惊世骇俗,可是在京都之内,可并不只有一间密室,就在象征着皇权的某处殿宇之下,还有两个人在一间类似的密室中谈论着相似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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