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老卒的身上插着,锋利的剑尖,依旧闪烁着寒芒。
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动静,那老卒睁开了眼,困惑的望向了谢观星。
“你能看到我?”谢观星向前走了两步,开口问道。
那老卒被谢观星问的一愣,待仔细打量了谢观星两眼后,这才开口说道:“将死之人,总是能看到很多不该看到的东西!”
“你这样的伤势,不可能活到现在,我想知道原因?”一贯不信邪的谢观星即使是在道镜中也保持着自己的本色,一旦被他惦记上了,总想搞个明白。
似乎是被人问过无数次相同的问题,这老卒明显有些不耐,其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剑柄,所答非所问言道:“在边军那会,我一直就奇怪,我们的将军明明被昌余人把胸膛都砸烂了,怎么就能一直赖着不死?今个我算是明白了,他就是放不下!后生,看你这身行头,没去过边关吧?你知道不知道在沙场上,我的那些个老兄弟们都在想着什么?”
谢观星闻言难免有些好奇,待拖过一块枯木坐到这老卒面前,谢观星问道:“可是在想家人?”
老卒被谢观星的言语逗得哈哈大笑,可这笑声过后,却是一阵紧似一阵的咳嗽。
待抹掉自己嘴角的血沫,老卒双眼忽然变得犀利异常。
“在那去处,兄弟们哪里还会有空闲去想家人,大伙脑子中便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这老者的眼中忽然涌出泪水。
“后生,你知道不知道,我这条命是我家将军给的,若不是他推开我,被投石砸烂脑袋的就会是小老儿我,将军惦念老军场的那些伤残部众,答应要让他们后半辈子妥妥贴贴,可是他只熬到了京都城外就再也熬不下去,七天啊!熬了七天啊!可如今兄弟们还有几个活着?我一直就不懂,他救我这么个废物能有何用?若是他不死,兄弟们何至于落到今日这副田地!”
这老者说着说着忽然开始嚎啕大哭,那悲意只片刻便让整个老军场内哭声一片。
似乎是感到自己做错了事情,这老卒站起身形,对着那些哭声喊道:“老子是哭我家将军,你们哭什么哭?能哭就还活着,那些死去的人还在看着你们呢!仔细活下去,只当自己欠下他们的债还没有还完!”
谢观星的心猛然一痛,那有如观镜的状况立时崩溃,一口鲜血当即喷出。直将那老卒身上的衣物再次染成一片赤红。
“后生,你这是咋了?可是受了内伤?”老卒被谢观星当下的状况吓了一跳,忙不迭开口问道。
晃了两晃的谢观星再次坐稳,面色惨白之下,仿佛有所顿悟。
咽下一口堵在嗓子眼的鲜血,谢观星开口问道:“不妨事,你有什么心事未了,谢某或许能帮上些忙!”
听闻谢观星此语,那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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